不然万一以後再也找不到机会了怎麽办?
但凡事都得多留个心眼。
万一有漏网之鱼,趁着混战的时候同白娘娘这边的人告密修炼法则的事情呢?
所以睡睡是不可能动的。
他要监管全场,一旦发现有人想要悄悄传音的精神力波动异常的,他会第一时间压制住那人。
不过幸运的是。
殷念朝元辛碎看了一眼。
元辛碎脸色苍白的摇了摇头。
截止到现在。
还没有这种情况发生。
异族人早就杀疯了。
手刃仇人的机会,这次错过了,就要再等不知道多久。
所以殷念看见的也只有大家血战不退的景象。
「怎麽办呢?」殷念看着白寻,笑着说,「本来你就不如我。」
「现在母树该更看不上你了。」
「母树一定很後悔吧?在你身上投入了那麽多的资源。」
殷念慢慢抬起了头,以一种轻蔑至极的姿态慢慢说:「你这个废物男人。」
戳什麽最痛呢?
当然是他最在意的东西。
白寻只觉得喉咙里涌上腥甜,双眼也被憋的血红。
他的金身将殷念围绕起来。
「待混沌藤牵制住她,顶皇与我汇合,要杀你,也不过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殷念身边没有帮手。
元辛碎得顾着整体大局。
还有谁能帮她?兽王还是墨天渊?他们不弱,可对上林枭就不够看了。
「林枭?原来你在等他啊?」
殷念咧嘴一笑,咽下快要喷出来的一口血,「可怎麽办呢?」
「你的林枭不会来了哦。」
「他到现在都还没来,是因为没听见这边的动静吗?」殷念耸肩,「当然是因为他不会来了啊,蠢货。」
「都跟你说了,你这人是没朋友的。」
「搁这儿幻想什麽呢?你们中年老男人就是爱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跟我在这儿死倔个啥?」
「看,我都比你了解林枭那个人吧?」
「林枭那人,别的不行,背信弃义是做惯了的,当然你也是,害,这麽看,你还傻傻的觉得他会来,你还是比他蠢点,不错。」
殷念背後已经都是因为过度恢复後产生的剧痛。
可她面上还是一派轻松。
没关系。
看见白寻比她更痛苦,她就不痛了。
林枭那厮现在可是受伤严重呢,之前又多次被打断。
估摸着伤远远没好。
对他来说,还会有比他自己的性命更珍贵的事情吗?
不会的。
哪怕林枭觉得杀了她很重要。
但绝对不会比他自己的性命来的更重要。
而且这种坐山观虎斗的事情,他最喜欢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