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了结完烟儿,凤莘又匆忙前往江南。
尽管宫里再三传召他去问话,他都一概不管。
凤莘骑着马出城,一路上听到百姓们的纷纷议论。
“他就是那位杀了自己身怀六甲妾室的侯爷?”
“可不是嘛,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狠心的人。”
百姓们发出啧啧声,“都说虎毒不食子,这侯爷连自己的亲骨肉也下得了手……”
凤莘低垂着眼眸,果然,处置烟儿的事还是到了尽人皆知的地步。
他漆黑深邃的眼底,多了一分愧疚,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没关系,别人如何看他不重要,只要能消除与阿菱之间的嫌隙,那一切都值得。
凤莘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和漠然。
他纵马而去,身后跟随着一队侍卫。
可他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江菱妤,早就答应了澹台景的示爱。
如今的江菱妤,与昭阳公主一起,在江南开学堂、办女学,还创设了惠民医馆。
就连凤莘留下来的眼线照安也被策反,变成了江菱妤的忠心侍从。
寒冬匆匆而过,初春新芽露枝头。
澹台景手持杆秤,立于江菱妤身旁帮忙称药材,还时不时拿出手帕替她擦拭额前的细汗。
“菱妤,今日的病人不是都看完了吗,为何你还在弄这些药材?”
澹台景侧头望去,有些不解。
江菱妤弯起嘴角:“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新药浴。”
他抿起薄唇,有些无奈:“日日泡这些药浴,我都要成药缸子了。”
江菱妤好笑地看着他:“你前些日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半月前,为了纠缠江菱妤,澹台景日日夸她的药浴有效,说泡上一次便精神抖擞。
这把江菱妤夸得心花怒放,这不,一得了新药材就开始给澹台景准备新的药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