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布莱克冷笑。
&esp;&esp;司阳沉默了,这是他没想到的。
&esp;&esp;“那些课程总不是假的吧?”
&esp;&esp;他不死心的又问。
&esp;&esp;十六亿八千万中吃穿是占了大头,但那些课程费用也不低。
&esp;&esp;“你是指弹琵琶还是指跳古舞?还是书法绘画?你看过他参加比赛吗?”
&esp;&esp;布莱克反问他。
&esp;&esp;司阳哑然。
&esp;&esp;他只听说司晨又报了什么课,花了多少星币。
&esp;&esp;那些都是顶级课程,大师亲自指导的那种。
&esp;&esp;都是一对一课程。
&esp;&esp;“你只听说他报了什么课,却不知道,他早上五点就要起床,晚上十点才被允许睡觉。”
&esp;&esp;“你只听说那些课多贵,却不知道一个没天赋的孩子能不能学会?”
&esp;&esp;“你更不知道,他的保姆保镖的工作就是盯着他完成课业。”
&esp;&esp;“你还不知道,对你来说痛苦的上课时间,对他来说反而是休息。”
&esp;&esp;“你看到他连绘画本都是定制,却不知道他一页画不好,就要挨饿。”
&esp;&esp;“你也不知道,并不是所有买回来的食材都是要吃掉的,更有可能是扔掉。”
&esp;&esp;“你看他的衣服都是定制的,却不知道脏了要他自己洗,就算洗了以后再也不穿。”
&esp;&esp;“你看他从头到脚都被收拾的精致,却不知道他连随便坐的资格都没有,因为那会让衣服变形。”
&esp;&esp;“够了,那并不是阳阳造成的。”
&esp;&esp;蓝伯特打断了布莱克的话。
&esp;&esp;司阳已经如坐针毡了,明显是被惊到了。
&esp;&esp;“我只是提醒他,十六亿八千万买的从来不是享受,而是没完没了的苦难。”
&esp;&esp;布莱克的声音还是那样冷。
&esp;&esp;司阳是他弟弟没错,但他心里,司晨才是亲的。
&esp;&esp;就算他一年只去住一个月,却也知道那个家是什么样。
&esp;&esp;那短暂的相处让他知道,被抛弃的未必是坏事儿。
&esp;&esp;心疼,却也无能为力。
&esp;&esp;“怎么会是这样?”
&esp;&esp;司阳脸色一片灰白。
&esp;&esp;他压根就想象不到,会有那么多折磨人的办法。
&esp;&esp;他以为的只是冷落,享受不到疼爱而已。
&esp;&esp;“所以收起你那可笑的嫉妒心。”
&esp;&esp;他跟司晨最嫉妒的就是司阳这份傻白甜的天真。
&esp;&esp;但人不能永远天真。
&esp;&esp;“对不起,是我想当然了。”
&esp;&esp;司阳清楚的认识到了母亲的变态程度。
&esp;&esp;“既然皇后对你有杀心,那就别留在帝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