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铭此时,已经没有了刚才那高高在上,轻蔑施舍的桀骜不驯样了。
此时的他,脸色苍白,眼神惊骇,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
身侧被他拉着一起跳下的队友,脸色由白变青,再由青变紫,嘴唇都哆嗦了,双眼瞪得大大的,眼里的惊恐都溢了出来。
两人直挺挺地立在并排而立。
远远看去,就像是站在地上。
若是谁能凑近点仔细看去,就能看到,他们俩的脚面,与地面,有两厘米的距离。
身体一动不动,不像是他们主动站着,倒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般,钉在那里。
越来越多的人现了异常。
刚才那些叫嚣得最厉害的人,都傻眼了,只敢轻声嘀咕。
“他们在干嘛?”
“难不成是冷铭的计谋?让咱们把季晨阳逼下去,然后他再上擂台捡漏。”
“我听说他想做君大小姐的下属被拒绝了,一直对被君大小姐看中的季晨阳怀恨在心呢。”
“天呐!如果真是这样,他怎么那么不要脸!”
“借刀杀人,用心险恶,居然连观众都算计。”
“不对,我看他俩,不像是自愿那样的,倒像是被人禁锢在了那里。”
“怎么可能!难道是季晨阳出手了?我们怎么没看到!”
“总不能是裁判帮他作弊吧,这么堂而皇之,冷负责人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君大小姐也丢不起这个人啊。”
“看来真的是季晨阳出手了,冷铭那小子怕是知道打不过,故意的。”
……
刚才这些人骂季晨阳有多狠,现在化作回旋镖扎过来就有多疼。
冷铭的脸色越来越黑,眼里满是怨恨和屈辱。
微微张开的嘴巴里,却是不出声。
周围的咒骂声越来越大。
眼见冷铭被气得吐血,血从嘴角流下。
季晨阳抬起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观众席的声音很快消失。
季晨阳慢慢悠悠地朝前迈了一步。
下一秒。
人就瞬移到了擂台边缘。
双手环抱,居高临下地站在擂台边缘,平静的双眼俯视下方一动不动的两人。
嘴角上扬一个细微的弧度,充满冷蔑之意
“你是叫冷铭吧,你很自信,不知道是什么给你的自信,是你那被屎壳郎啃光的脑袋,还是让你顺风顺水的家世,自信过了头就是自大的傻逼。”
“怎么?我说错了?你那样的眼神不服气?呵呵!你父亲有一句话是说对了,不要惹怒我。”
季晨阳笑了,笑出了声
“我给你个机会,堂堂正正打一场,再弃权,就是畜牲养的杂种垃圾。”
这话一出。
“真的是季晨阳!”
“刚才他明明离得那么远,也没看到他出手啊,居然就将冷铭禁锢了。”
不管旁人的议论纷纷。
季晨阳指着冷铭,勾了勾手指“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