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指点迷津
端午的前一天学校组织学校的学生去了灵山,可能是由于在异国他乡,在这里的人们有着去灵山祈福的传统。
在学校充满古朴历史气息的大门前,图书馆前一张张公交车整齐的排列着。
“唉,瑾爷,江眠止,给你们占的座位。”卢墨看见刚刚上车的两人。
“谢谢啊”江眠止有些客气的感谢。
“我可能会有点晕车,我做里边靠窗的”江眠止不客气的说,紧接着就直接坐到里边。秦随瑾默默做在旁边,江眠止拿起手机打起游戏,秦随瑾看着旁边的人玩起来挺有意思的感觉,好奇的问“什麽游戏,感觉不错。”
“这个啊,你想玩吗?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一副吊胃口的狡猾模样。秦随瑾感觉有做被调戏的感觉,胳膊一擡,一把将江眠止搂过来“皮痒了,是不是,叫瑾哥。”手臂不断用力,“哎,疼,疼,放说,瑾哥,瑾哥,行了吧。”江眠止妥协的喊到,这一声声“瑾哥”很是受用,秦随瑾身心愉悦,将手臂放开,“说说吧,什麽游戏”,这回江眠止也不在玩笑,认真的说“这个游戏市场上还没有,是我姐她们开发的,我先来试试,等到正式上线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忽然想到什麽,“对了,我好像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加下”,两人交换联系方式。
坐在前面的兰沐转过头说:“江眠止,我拉你进班级群吧”
“好啊,好啊,差点忘记这茬了。”
班级群里,兰沐邀请“一只蒲公英”进群。
“这谁啊,一只蒲公英(笑脸)”
“大家好,水瓶座一枚,我是你们气质出衆的同学,江眠止。”一条信息弹出,然後一只蒲公英变成了江眠止。
“欸,不是,眠止哥,你这昵称怎麽这麽纯情(哭笑不得)”卢墨发到
“这个称呼我喜欢,大家以後就这麽叫我哈(笑脸)”江眠止笑着发送,“纯情男高,懂不懂。”
“好,好,懂了”
秦随瑾看着群里聊天的几人,侧头看着还在打字的江眠止,内心OS:他的手感觉有点好看,脖颈好白,似乎一只手掌就可以握住。不对,人家打字呢,我想什麽呢,怎麽感觉自己有点猥琐……随即将头转正,让自己不在去想。
车子一摇一晃,在加上车程略微有点长,总是容易吹眠人,江眠止也在不知不觉中睡着,摇晃中,江眠止不小心靠在了秦随瑾的肩膀上,秦随瑾把目光向下瞥,看着见他柔软的头发,似乎还可以嗅到他的发香,秦随瑾没有将他拿开,而是任由着他靠着,内心想:这人怎麽一点防备心也没有,哎,得亏是我了。
卢墨转头,“瑾爷,你”游戏账号借我用一下,还没等卢墨说完,只见秦随瑾把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卢墨看着靠在秦随瑾身上的江眠止,在看看两人,内心窃喜:不会吧,不会吧,我们千年单身的瑾爷要开花了吗。然後做了个OK的手势後转过去了头忙自己的。
目的地到达,秦随瑾拍了拍还没有醒的江眠止“起床啦”,江眠止慢慢睁开眼睛,有点迷茫,看着秦随瑾,被这麽一看,秦随瑾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这双眸子看得让人很想欺负。
“到了,走?”
“哦,刚刚……谢谢”
“没事,对了,以後和我不用每次都说谢谢,感觉这样有点生分。”
“嗯”
大家徒步在青石板铺成的路上,寺庙下栽种着一大片竹子,不时有风吹过,十分凉爽,古朴的建筑上留下了时光的印记,但是丝毫不影响它本身的神圣。寺庙的旁边还种植着蔬菜,一种返璞归真的田园生活,这边有一颗很大的树,树旁的栅栏上挂满了祈福的条带。
“唉,听说那边可以算命”兰沐好奇的问。
“什麽算命,那叫给人指点迷津,小笨蛋”卢墨指着兰沐信誓旦旦的反驳。
江眠止也感到好奇,真的可以,指点迷津吗?来的这位施主面前,“额,师傅,给我看一看吧”有点不知所措,这样称呼也不知是否妥当。
江眠止摇了一签後,给施主看了下八字,施主给出几字“顺其自然。”
“何解?”
“既然已经发生了,便不要太过纠结,顺其自然就好,给他们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真的是这样吗?给他们一个机会,也是给我一个机会,可是,身处其中,谁又能轻易放下,放下又何止那麽容易,这个机会,真的应该有吗……
秦随瑾看着沉默的江眠止皱眉,问的“怎麽了”
“没事”随後走开了,中午在这里吃饭,不时有阵阵凉风拂过,听着流水声,流过岁月,风带着情绪。
“没想到这山上还有点冷。”江眠止没有带外套,感慨到,可能也是因为他变成omega後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
“给你”秦随瑾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江眠止。
“那你呢?”
“我倒是不冷,只是觉得拿着麻烦才穿着,你穿吧”秦随瑾看着他好像因为冷而起微小的鸡皮疙瘩,有点心疼的笑了下。
江眠止也不和他客气了,隐约可以闻见一股香味,然後穿在身上。这香味也许是洗衣液的味道,也许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虽然江眠止现在成为了omega,但是他做了一个alpha这麽多年,有些习惯并不容易改变,譬如潜意识里自己还是一个alpha,自然就不会觉得穿秦随瑾的外套有什麽。
秦随瑾看到自己的衣服穿在江眠止的身上,不知道为何,总是感觉自己有种暗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
坐在返回学校的车子上,江眠止感觉有点不舒服,身上开始有点疼,认为是刚刚吹风可能有些风寒。旁边的秦随瑾看江眠止有些坐立不安,问“你怎麽了,难受吗?”
“可能是刚刚吹风有些着凉了。”表情有些难受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