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跟着道:“我好像听到格兰威特他们回来的动静了。”一下就被转走注意力的长谷川优竖起耳朵倾听,“是他们~”“那我们也出去吧。”诸伏景光顺势站起身。“好~”“小优。”降谷零低声叫住要跟上诸伏景光脚步的橙发青年,“等会带哈罗出去玩的时候,你能叫上hiro一起出去吗?”“我想和格兰威特他们额外谈些事情。”天气冷,这段时间长谷川优都是在晚饭前带哈罗出门遛弯的,回来刚好能吃饭。“没问题!但是零哥不要谈着谈着又打架哦。”降谷零险些梗住,“不会的。”于是长谷川优转头对黑发凤眼的前辈发出遛弯请求,“景光哥,我们一起去遛哈罗吧,它超可爱的!”听到自己名字的小白柴摇摇尾巴,配合着叫了声,“汪!”对上两双同样闪闪亮的眼睛,诸伏景光莫名有种是他一个人要遛两只狗的错觉,眼神飘忽一瞬,“可以。”长谷川优兴奋地举起牵引绳,“出发!”“汪!”三十分钟后。浑身冒汗的一人两狗…两人一狗…一人一鱼一狗红光满面的回来了。为不弄丢人,跟着跑了半小时的诸伏景光双眼略微放空。幸好他平时也有天天锻炼,不然跟不上岂不是很丢脸。万万没想到大明星的遛狗风格是这样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怎么会有人跟狗赛跑的!在晚饭前得到充分锻炼的一人一鱼一狗纷纷多吃了一碗饭。对此,负责做饭的松田阵平很是受宠若惊,景老爷这么认可他厨艺的吗!略过厨艺问题不提,考虑过后选择留宿,曾被人鱼在心里认为脆弱的某蓝眼睛人类前辈,在第二天时,嗓音陡然变得沉闷沙哑不少。给前辈冲了一杯预防感冒的冲剂,同样在近零下的海水里泡了不知多久,又在五六度的冬日冷风中奔跑,折腾一整天,但仍旧精神奕奕的长谷川优语带担忧,“景光哥,只喝这个没问题吗?”“没·问·题。”在感冒边缘徘徊的诸伏景光暗自咬牙,“我心里有数。”好耳熟的话。长谷川眨眨眼,“好吧。景光哥有事尽管叫我!”“嗯。”诸伏景光微笑,“小优快去忙自己的事吧。”长谷川优的伤好全以后,便又恢复了受伤前的每日课程,学习一些刑侦相关知识,以及各种防身训练。因为对大明星实在下不去狠手,防身训练这块是由某几位前辈轮流负责的,好歹能分担某种心理压力。今天给人训练的是松田阵平。鉴于所有人都不指望长谷川优能一下拳打琴酒脚踢朗姆,因此训练要求放得很低,更多是点亮在闪避方面。眼见橙发青年一个凌空后翻躲过攻击,早已习惯这一幕的松田阵平还是没忍住露出半月眼。这种舞蹈和武术结合得乱七八糟的防身术,两个世界恐怕也只有大明星独一份了。好在招不管怪,有用就行。“小优,你不能只在针对你脸部的攻击时才能超常发挥。”松田阵平无奈。“要么出门时带上我给你准备的炸弹,要么把超常发挥均衡一下。”他给出选项。长谷川优陷入纠结,“那我带炸弹吧。”松田阵平抽抽嘴角,先前明明生怕爆炸,死活不敢带的。“我相信阵平哥的技术!”“这时候又相信我了?”黑卷发的男人抱臂轻哼一声,“拍马屁是没用的,要先打到我才行。”松田阵平给人训练时定下过一个目标,只要对练时能打到他,就算长谷川优勉强合格。怎奈这个目标至今仍未实现。“比赚一个亿的小目标还难。”双腿伸直坐在地上休息的长谷川优嘀嘀咕咕。“嗯?”“没什么。”长谷川优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阵平哥,反正没事干,我给你表演一个魔术吧!”“休息好了就起来继续。”看出他在打什么小主意的松田阵平故意道。长谷川优鼓起脸颊。“要表演什么?”逗完人的松田阵平话锋一转,凫青色的眸底染上笑意。“假设我两只手里有一根绳子。”长谷川优鼓起的包子脸瘪下去,兴致勃勃地平举起两只手,将它们握成拳,展示给黑卷发男人看,“魔术需要阵平哥配合一下。”松田阵平单膝蹲下身,“怎么配合?”“阵平哥先咬住这根绳子。”长谷川优把两只手往前伸,像是手中间被拉开的距离真有一根看不见的绳子似的。松田阵平没动。长谷川优催促,“阵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