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自信,“八成是在给我物色新搭档,当然不会找你。”降谷零额角上又叠了一道青筋。但就此来看,这个任务的时间并不紧迫,起码短时间内不会执行。降谷零:“我会去查探情报的。”“不提这个。”萩原研二摇摇头,“小降谷,你行不行啊?”“这么久了,小诸伏的崩坏值呢!”他从诺亚方舟那里了解到,诸伏景光目前的崩坏值是67。班长的崩坏值后来居上,都要降到70了。松田阵平嘲笑,“显而易见,他不行。”降谷零额角上叠了第三道青筋。金发黑皮的男人深吸口气,“我恢复记忆时听萩原说,hiro的崩坏值在接近80的数值。”他有努力的好吧!“而且我和hiro跟你们这种成天摸鱼……游手好闲的家伙可不一样。”诸伏景光是行动组的,本身就要忙碌的多。自从降谷零当上议员后,两人十天半个月才能见到一次面是常有的事。彼此搭档的关系仍在,却基本没怎么一起出过任务了。与此相比,勉强算是半个行动组的格兰威特仗着同时担任了武器研究负责人,极其我行我素。boss为了预防他哪天被自己的炸弹炸死,让组织损失一员得力干将,给格兰威特发布任务的频率便没有苏格兰的高。“hiro昨天刚飞墨西哥。”恢复记忆的降谷零心疼自己幼驯染,“他年前这段时间似乎都有任务。”这种情况下,他又是个不能出国跟着的,要怎么降低幼驯染的崩坏值?靠心灵感应吗?让我的心unlock?况且……降谷零想,hiro是他们所有人里最固执的一个了。坚定的原则、很难受到别人改变,这两点在做为警察时是难能可贵的品德,但要是换成纯粹的组织成员……温柔的表象下包裹的是无情的内里,连降谷零有时候也不能完全弄懂幼驯染的想法。从hiro击中小优所在车辆的油箱后,依旧如往常那般“温柔”待人这点就能看出端倪了。“你们这对卷王真是够了。”松田阵平忍不住吐槽,“一个明着卷也就算了,还让景老爷暗卷。”萩原研二插话,“最卷的当属琴酒吧,你们这些组织老人必须是卷王吗?”“松田,新的世界,你的假牙在原来的位置吗?”降谷零的耳朵自动过滤掉半长发同期的话,皮笑肉不笑,“它还健在吧?”“我向小优提出了个非常不错的建议哦,免费代打。”“小优肯定拒绝了,金发混蛋,不要给我在这用春秋笔法。”松田阵平拿出手机,指尖滑动翻出几张照片在他眼前晃了晃,“瞧瞧这是什么大型犯罪现场,我们的警校第一?”“谁主张谁举证。”降谷零的表情毫无变化,紫灰色的眸光轻轻掠过手机屏幕,“你怎么证明它们是我的?”“嚯!”松田阵平眉毛飞起,锐评道:“不要脸。”拳头痒了。“你们真是老样子啊。”萩原研二头疼,“拜托爱护一下我这个‘幼’吧,我们谈完全部正事再说其他的如何?”“萩原,有的地狱笑话讲一遍就够了。”“唉嘿~”另一边,长谷川优正蹲在杂物间里,盯着空箱子陷入迷思。“阵平哥为什么会对一个空箱子拍照?”他的表情不断变化,接着停留在惊恐上,“灵异摄像机?!”【不是。】诺亚方舟赶在人鱼原地起跳前及时否决,【这大概是松田阵平的爱好吧。】【人类总是会有许多奇奇怪怪的小爱好。】“是吗?”长谷川优把空箱子放回原位。算啦,他还是去钢琴房玩吧~话虽如此,长谷川优最后却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上床。神秘箱子事件告一段落,音乐会当天,长谷川优在别墅门口等到了主动来接他的松田阵平。橙发青年大惊失色,“阵平哥,你脸上的伤是不是又严重了?!”额头那道青紫的印之前可是没有的!“不碍事。”戴着口罩围巾墨镜,装备齐全的松田阵平偏过头,“过两天就好了。”“阵平哥五天前也是说类似的话……连指窝上都蹭破皮结痂了!”松田阵平莫名心虚的把手插进兜里。佐藤揍的伤确实好差不多了,架不住后面又添了一个金发混蛋的。但金发混蛋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松田阵平掩下对要见到更多人的金发议员的幸灾乐祸,“走吧,音乐会别迟到。”“鲨鱼宝宝都不会成天打架。”长谷川优哼哼唧唧。“小优,这么近的距离,我想我的耳朵不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