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没感觉到难过或者失望,喜欢好像是可以给人源源不断的勇气,再者说,无论是方倦泛红的耳朵,还是始终攥着没放的魔法棒,都在无声宣告着他的一阶段胜利。
方倦到寝室立马去洗了个澡,洗完便坐在椅子上发呆。
手机突然滴了一声。
姜逢:保温杯里的水记得喝完。
方倦这时候才发现桌子上放了一个没见过的保温杯。
转头看向正在跟女朋友连麦的陆放:“这保温杯怎麽回事?”
陆放抽空看了一眼:“喔你男朋友给你送来的,让我叮嘱你喝完。”
方倦无语:“我男朋友?”
陆放摘了一边耳机:“对啊,姜逢啊,这不是衆所周知的事儿吗,我对我女朋友都没这麽贴心,还是说你俩已经领证了?”
方倦一边听着路飞手忙脚乱的跟对面的女朋友姐啊一边在微信对话框里删删改改。
最後还是发了一句“知道了”。
方倦按了下锁屏键,看到了自己表情复杂的脸,擡眼看到桌面上的几瓶药又感觉很烦躁,他觉得在姜逢不了解自己病情的情况下跟他在一起很不负责,他不希望自己的感情有任何的会引发问题的顾虑,他能明确感受到来自姜逢的喜欢,所以他希望自己也能给姜逢最明确的喜欢,而不是跟病和欲混作一团。
直白来讲就是他希望他只是姜逢的男朋友,而不是他的麻烦,或是需要他拯救的对象,他不能,也不想让姜逢成为他的药或者救命稻草,这对他们不太公平。
这时候手机又开始震动,是他妈打来的电话,他接起来走到阳台。
“卷卷明天回来吧,你二叔一家来这边了,我们一起吃个饭。”
方倦有点想拒绝,但还是说了好。
挂了电话方倦蹲在阳台吹了会儿风,坦白说她爸妈对他挺好的,跟姜逢的家庭比他现在的愁绪就仿佛纯粹是矫情造成的,但他还是会觉得不太舒服,张屏给他分析过,他说这是因为不熟。
他说张屏纯属放屁,但在跟家人的相处过程中又难免反复想起这句话。
旁边的陆放摘了耳机向後靠了靠,看着还在沉思的方倦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姜逢不要你了?”
方倦:“你喜欢男的?”
陆放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你放什麽屁呢方…哥”
方倦叹气:“那你老关注我和姜逢干嘛?”
陆放缓了口气:“那是因为我女朋友老跟我讲这个啊,他就喜欢俩男的谈恋爱,我前几天跟她聊还分析了下你俩信息,我看挺符合的。”
方倦拿桌上纸抽砸了过去:“你懂个屁?”
路飞接住纸抽凑过来:“哎你这反应,不太对吧哥。”
方倦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皱着眉问了句:“你有玫瑰花吗?泡水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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