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摘下印有「姜尘」二字的校牌,连同眼镜一起揣进大衣口袋里,装好时,恰巧踩上那片「吱吱」作响的乾枯树叶。
冰尤从窗户看着她离开,心里却没有想像中那般畅快。
两人的约定胜负色彩很重,她只给了她一条路走。
离开西华,然後之前的事全当翻篇。
姜尘败得彻底,唯一的请求是允许她完成月底的这次考试,给她些物色新学校的时间。
冰尤答应了。
如今她也算守时,不知道是怕了还是真的累了,成绩一出她就拿好档案一刻不停地走了。
瘦小的身影在走到路灯时骤然停下,有所感应般地看向顶楼的这扇窗。
眼神落到一起时。
她轻敲在窗沿上的手滞了半秒。
姜尘的表情像是在笑,不染尘埃丶清澈到底的那种笑。
冰尤甚至觉得那种笑不会出现在她脸上,可事实就是,在乱舞的落叶中出现了。
她是池水,只是看着她,面色冰冷得没有一丝波动。
「等久了吗?」
腰部被温暖的手抚了上来,连带整个背脊贴在了发热的躯体上。
付竞泽的气息席卷了每根神经,低沉的嗓音中带着沙哑和耗尽心神的疲倦。
冰尤低眸看着他环住自己的那双手,气息也开始变得不平稳:「什麽事啊这麽长时间?」
她很少主动发问,都是等他自己说。
但这次,她想要知道。
他双臂收得更紧了些,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下巴也埋在了她的颈窝。
柔软的发丝扎在耳朵上发痒。
「没什麽,出国的事。」
「这麽早。」
他讲的笼统,她漫不经心应上他的回答。
许是清楚他在回避,冰尤并没有任何动作上的回应,双手搭在窗沿上。
付竞泽没再说话,拥抱的很长,长到让她感觉他是在休息。
会议室时钟的指针在墙壁上「嗒嗒」摆动,这场沉沦也以不可想像的速度不断下坠。
直到两人的心跳重合。
这份甜蜜像偷来的。
「付竞泽,你真的很不会装。」
冰尤的头偏向没有他的那一侧,睫毛轻轻扇动。
他默认了。
窗外再次刮起一阵狂风,吹净了属於楼前那棵树的最後几片叶子。金色的帷幕在半空中起舞,连同呼啸一起奏乐。
付竞泽的手攀上她发凉的手,然後牢牢扣在一起。
她从抵抗到纠缠,到所有手指都为他所用,不再纠结於他的回答。
他鼻尖划过白皙的脖颈,流动的热浪让她微弱地颤抖了一下,吻落在了耳垂。
「以後就用这个味道吧,我喜欢。」
无关任何人的,只属於我们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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