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身後还有人啊。
“不是,今天约了去一个长辈家里拜访。昨天我就想说了,你好像真的变白了点。”
狄见欢立即笑弯了眉眼,摸着脸道:“你的那些招数确实有用。我最近天天在家敷蜂蜜丶面粉调的面膜。还有黄瓜也敷了不少。”
说着敷黄瓜,她笑得更欢实。
于朵也笑了起来,“我走了,回见啊。”
“回见!”
于朵一路骑着过去,路过花店进去挑了一束百合。
杨音阿姨物质上肯定没什麽缺的,但空手去有些不好。送花就比较合适了。
而且,她打电话的时候还特地问了一下,确认周家没有养猫。
百合花对猫有毒嘛,可能造成猫的肾衰竭。
等花店老板包装好了,于朵付钱丶接过来,放到了车篮里。
如今虽然有人还未得温饱,但也有人开始养花丶插花了。
社会上确实是在开始出现贫富分化,估计以後会愈演愈烈的。
这样子花能买十斤肉的钱买一束花,在以前的于朵看来也是华而不实。
但如今她三个生意累计,年入都来到二十万左右了。想法自然随之改变。
就哪怕如今手头现金不那麽充裕,也不会再抠抠搜搜了。
杨音阿姨显然是和门卫打过招呼。
于朵骑着自行车过去,对方虽然还要核对她的身份,却也客客气气的请她下车坐等。
然後打电话去周家通知。
杨音阿姨很快就出来了。
她远远看到穿着海军裙的于朵便挥了挥手。
门卫就让于朵进去了,之前已经做好登记的。
于朵推着自行车进去。
来到跟前,她停下自行车。言笑晏晏,两手把百合花递给杨音。
“鲜花赠美人!”
杨音接过失笑。
那会儿机械厂里有人说她是‘白百合般的女子’。
倒是没想到于朵个小丫头居然还记得。
“谢谢!”很久丶很久没有收到过花了。
那天离开北京饭店,老周让她打听一下于朵成了常家干女儿,是怎麽回事。
她已经从旧日关系好的同事口中问到了。
对方一提起这件事就说于朵运气好,攀上高枝了。
据说是那十年间帮了常司长流落到机械厂子弟校的爱人。
当时杨音听了觉得好笑。
高老师在机械厂子弟校差不多十年啊,别人怎麽就运气没这麽好呢?
这是运气好的事麽?
那会儿谁知道她前夫是谁?
而且,都被下放了,还能不能回得来还真是未知数。至少在当时是未知数。
再听到她们对于朵的羡慕嫉妒恨,她估着那些人背後也是这麽说她的。
于是就不想再听下去了。
那天她就看到于朵一身时髦。
今天再一看,又是一套没见过的连衣裙。款式丶质地都上佳。就连搭配的凉鞋都换了一双。
尤其这自行车,她们大院里就有人骑。
要400刀呢!而且只收外汇。
如今要去银行兑外汇是根本不可能兑到的。
除非是因公出国,那可能批你少许。
就只能去黑市兑换。
但那要花掉一千多人民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