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格外明显。
戚之星无奈地嗔他一眼,终还是从善如流地张唇啓齿往前碰上他的唇,咬断了这半块巧克力。
顾啓扬着嘴角追过去在她的唇上再舔磨了一下。
目的达到,才颇为满意地问:“甜不甜?”
“甜。”
戚之星抿着嘴里的巧克力瞧着顾啓弯唇一笑,然後不再计较地去修改刚才他指错的地方。
顾啓看了会儿,单手摁在姑娘的头顶上揉了揉:“吃核桃吗?”
“吃。”戚之星头也没回地应声。
顾啓笑了笑,起身走出了书房。
不一会儿,男人端着盘子走了进来,搁在桌面上磕碰出声响。
戚之星馀光瞥了眼,这次人懒散地倚在书桌边,不慌不忙地撕起核桃皮来。
撕好一瓣,伸手喂到她的嘴里,又继续下一个。
拱形落地窗外的雪早已化了水,寒风吹着远处的植被在鸦色里沙沙作响,光影在玻璃上摇曳,宛如真的进入了哈利波特的世界。
唯一不同的是温暖静谧的书房里,只有敲打键盘的声音。
顾啓的眼睛落在戚之星宽大领口周围大片的白皙,上面吻痕明显,清澈的眼瞳逐渐暗了下来。
昨晚给这姑娘洗了澡,随便找了件他的睡衣给她套上,今天起床她加了条裤子,上衣没换。
他的衣服她穿着又长又大,能当裙子,领口纽扣没系完,松松散散地散在瘦薄的肩上,几缕发丝不规整地搭在上面。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黑色的发尾钻进了衣领,一路嵌入奶白的沟壑,一片旖旎风光。
顾啓将手里这瓣鲜白的核桃递到戚之星的嘴上,出去洗手。
戚之星没注意顾啓出去了,也没注意他很快就回来了。
直到後背被他整个贴上来,衣领被扯开,耳垂被含住,她才惊觉这个男人在干什麽。
戚之星搁在鼠标上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扭过头对埋在她侧颈吮咬的男人说:“顾啓,你别闹,我还没弄完。”
顾啓顺势吻上她的唇。
因为说话而微张的唇齿给他开了方便之门,探着舌尖直直往里钻,在泛着核桃清香的口中勾刮缠咬了好一会儿,才退出来抿着她嘴角牵扯出来的晶莹到自己嘴里。
大手搂着他一手掌控还绰绰有馀的腰,往上一擡,位置瞬间变换。
顾啓坐在了皮椅上,抱着戚之星跨坐在他的腿上,胸膛贴着她因上衣被扯到肩下而半露的柔软上蹭了蹭。
“老婆,别耍赖啊,我们可是拉过鈎的。”
顾啓的手指卷着戚之星散在胸前的其中一缕乌发把玩着。
另一只揽在她後腰的手掀开衣摆往里游走,带着薄茧的炽热指腹,沿着那条嫩滑深凹的脊柱线,自下而上调情似的打着圈。
“我给你撕核桃。”他凝着她笑,“你给我剥虾剥蟹剥什麽都行。”
戚之星被撩的整条脊椎酥麻滚烫,神经末梢都在他的动作里忍不住颤。
这妖孽魅惑的气息实在是太浓郁,她熟悉的实在是不能再熟悉了。
所以她,是不是,又被,套路了?
呵,是的,她是!!
顾啓往椅背上好整以暇地一靠,浑身上下透着满满流连烟花之地的风流劲儿,坏的不得了地一勾唇,一挑眉,一擡手。
“剥吧。”
他说着,还颇有兴致地用他那已经苏醒的东西用力地往上一顶,完全是一副命令人的口吻,混痞又霸道。
“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