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受得住吗?
曾经她听肖瑶说过,指骨泛粉的男人,那个也是,而且非常强壮。
她当时也就听了一嘴,荒唐的根本没当真。
眼前,被完完全全的印证了。
对上顾啓谷欠念丛生且暗到要将她吞噬的眼眸,被烫到完全眨不动的眼睛羞到不行地瞥向了一边。
“关灯。”她低声轻喃。
顾啓其实是有些担心戚之星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还担心她会害怕,以至于前又戈做的这麽的极尽耐心。
然而,到了这一步,他无比的确定,她的的确确是准备好了。
她也不是害怕,而是害羞。
顾啓听话地关了主灯,房间里霎时昏暗了下来,只馀光线温和氛围正当好的壁灯,将交缠的旖旎影子拓在了墙壁上。
他的手抚上姑娘的头顶,箭在弦上还是吻着她嘶声询问:“要不要?”
戚之星掀眸看向顾啓,被毫无阻碍蓄势待发地抵着,满目柔情又羞涩敛下微颤的睫毛,温声细语地点了点头:“要。”
尾音还未落下婉转成了气声。
戚之星整个人被往上一丁页,幸好有放在头上的掌心稳住,没有撞到床头上去。
还是太紧了,刚进去一点儿就卡住。
顾啓拉着戚之星的手与之十指紧扣在耳侧上方,脉搏与心跳同频共振。
他吻她的敏感点,哑着嗓子极尽耐心地哄着:“放松点儿,你会弄死我的老婆。”
戚之星在顾啓的安抚下渐渐放松,两膝分的更开了一些。
顾啓感觉到松动和润滑,缓慢地继续。
戚之星滚烫的心跳的很快,快到要跳出来。
身体就像是曾经被经历与遭遇一点点搬空的房间,黑暗潮湿,空旷寂寥。
直到遇见了顾啓,他精心添置着一份份家具,点亮这间年久失修的房间。
在今天,在这一刻,他住了进来。
凌乱的灰缎上是精壮年轻的身体,澎湃的青筋在粉色的骨节上蜿蜒,修长的手指扣着如玉的手指,十指严丝合缝的在四散开来的如水长发上交织。
正如他此刻温柔的,一步一进的,完全的住了进来。
不留一丝馀地,不留一毫空间。
相连之地在燃烧与撞袭之下,冲破了最後一道防线,彻底地融为一体。
戚之星被刺激到忍不住的声音让顾啓尽数侵吞到口中。
巨型礁石被浪潮淹没,海浪声不停地拍打着。
短暂的刺痛之後是渴望更多的虚无之境,境内酸胀酥麻,被毫无空隙的冲击填的满满当当。
浪潮起伏激荡,凶猛肆虐,席卷侵蚀。
温柔不再,只剩下蛮横的冲撞和撕咬。
戚之星几乎被撞碎,哑着嗓子呜咽:“顾啓,你轻点儿。”
顾啓没想过会是这麽愉悦的体验,控制不住力道的想要更多:“叫我什麽?”
“顾啓。”
又是一记贯穿,戚之星溢出声来,生理眼泪忍不住地往外掉。
“不对,重叫。”
耳边是男人恶劣的含咬和诱哄:“叫对了我就轻点儿。”
“甜甜,顾甜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