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说出口的,好羞耻啊!!!
脑海里又难以控制地开始重复播放刚才那些画面,戚之星像一只煮熟的大虾蜷缩在被子里,低头从自己的领口看了进去。
他好像摸她那儿了,还捏了。
戚之星热的一把掀开被子,双手捂住脸,两条腿在床上上下倒腾,嘴角却由始至终一直向上弯着。
顾啓似乎进去了好久。
久到戚之星已经昏昏沉沉的眼皮开始打架,身上泛着冷顺手将掀开的被子拉回来盖上,那些画面也在睡意中渐渐被脑子清空了出去。
迷迷糊糊的感觉身旁床垫有了轻微掀开被子的动静,闻到了跑进被子里的空气掺着水汽的奇楠香,清冽的感觉让她的睡意稍稍清醒了些许。
能感觉到脖子下面被男人的胳膊穿过去,後背逐渐被温热的气息包裹,更加热的另一只手从後腰绕到前面,轻轻地覆在她的小腹上。
明明很害怕和男人有肢体接触,这一刻却有一种被难以言喻的安全感所包裹的心安,像是寄居蟹终于找到了它的壳。
戚之星想往後靠一靠,却被顾啓制止:“别动。”
戚之星扭过头,撑开眼睛望着壁灯下男人深刻的俊颜,实话实说:“顾啓,我们中间好大一条缝,我後背有点儿冷。”
顾啓被这得寸进尺的姑娘搞得无奈,垂眸瞧她:“你保证不乱动。”
“嗯。”戚之星眨了眨困顿的眼,“我睡觉一般不乱动的。”
顾啓寻思这事儿是他惹出来的,只能妥协依着她,往前靠到姑娘纤瘦的背脊上,腿倒是没有贴上去。
“好了,睡吧。”
戚之星闭着眼睛想起倪晚的离婚协议书,还是很想知道原因,继而开口询问:“那倪晚的离婚协议到底为什麽会在你这儿啊?”
顾啓温柔地揉着戚之星的小腹,忍不住一笑:“夜深人静的,你跟你老公聊别的女人?你可真大方。”
戚之星闭着眼睛“嗯”了声:“那你也可以和我聊别的男人。”
“谁要和你聊别的男人。”顾啓被直接气笑,“你这心里难道还有别的男人。”
戚之星睁了下眼又合上:“你猜。”
顾啓在戚之星的耳廓上咬了一口:“学我?”
戚之星被咬地猛睁开眼,微微蹙眉扭头看去:“顾啓,你是狗吗?动不动就咬我。”
“彼此彼此。”顾啓搁在戚之星脖颈下的手往上一擡,不轻不重地勒住她,手指在她锁骨位置点了点,“我这儿也不知道是被哪只小野猫咬破的呢。”
四目相对,戚之星目光落在顾啓的锁骨上,又扭回头去:“那是你活该。”
顾啓“嘶”了声:“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出息了老婆。”
戚之星觉得怎麽温馨的时刻突然就变成斗嘴了呢,给她斗精神了还。
回头一想,好像是她起的头。
算了,少爷还在给她揉肚子呢,别又给他惹生气了,还得她来哄。
“好了不闹了,我困了。”戚之星勾着顾啓的手指挠着晃了下,“晚安。”
顾啓被姑娘这突如其来的服软给软到了心坎上,反正她总是有办法让他拿她没办法就是了。
他凑到她的耳边说:“倪晚拿离婚协议是让我给老白看的,保障她的权益,明白了?”
戚之星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闭着眼睛弯唇“嗯”了声。
顾啓亲了下她的耳廓:“说晚安要道称呼的老婆,比如晚安,老婆。”
“哦。”
戚之星温声地继续:“晚安,顾甜甜。”
洗耳恭听的顾啓扯了下嘴角:“你能告诉我,到底是家里哪一位告诉你的吗?”
戚之星抿唇笑:“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