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麽。
戚之星心里哭笑不得,面上一本正经:“老板,我是正经渠道进来的。”
顾啓的指腹在姑娘润滑的脉搏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记得照照镜子,我正经的戚秘书。”
戚之星看着顾啓唇上的色调,和她的口红是一个颜色。
她抿了抿唇,探身去抽办公桌上的纸巾,一边擦嘴一边抽出手来,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
下班後,戚之星那一颗心从公司狂跳到家里,总觉得到了家里顾啓肯定会亲她。
然而,无事发生。
他们一起做饭,吃饭,遛狗狗,逗八星,再到彼此处理手头上的工作。
处理完工作,时间差不多了,便各自回房洗漱。
就有一种期待莫名落空的感觉。
戚之星洗完澡吹干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足足愣了一分钟之久。
她缓缓擡起手,摁在自己心脏的位置,那里面铿锵有力地跃动。
完蛋了,我一颗闪闪的红心。
它好像,黄了。
戚之星赶紧收起吹风筒,趿拉着拖鞋走出浴室,一鼓作气地踢掉拖鞋躺上床去平复心情。
七上八下的心刚刚平复好,手机振动了一下,一看是隔壁发来的微信,又开始乱跳起来。
聊天框里是很莫名其妙的开场白:【睡前故事听不听?】
戚之星狐疑地盯着这几个字,不会是金瓶梅这种吧?
紧跟着,语音通话就打了过来。
戚之星翻了个身,接通:“什麽睡前故事?”
听筒里男人“嗯”了声,本就沉磁的嗓音在这一声里格外勾人。
他是不是在勾引她?
“一个简短的睡前故事。”
顾啓懒散的语调听上去还真的很适合讲睡前故事:“从前有个皇帝,每天晚上都会看很久的星空,终于,身边的心腹太监忍不住问:‘陛下,您每晚都看,在看什麽呢?’皇帝说:‘孤在等。’太监问:‘等什麽?’皇帝说:‘孤等星来’。”
电话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戚之星还以为有下文,回过神来不由得问:“没了?”
那边散漫地笑了起来:“没了。”
“你这什麽是破故事啊,小学生作文都写的比你好。”
“戚之星,这个故事是需要品的,你再好好品品。”
戚之星总觉得顾啓不会平白无故给她讲一个这麽无聊的故事,他还让她好好品品。
又是一阵沉默,两人的呼吸在听筒里交融。
戚之星又从头到尾地品了一番。
不多时,她的呼吸猝然一屏,心跳骤然加速。
顾啓明显听到了她呼吸顿住的那一刻,知道她品出来了。
“戚之星。”他低低地笑了下,“说出来。”
戚之星的脸颊越来越烫,莫名其妙被牵着鼻子走似的温声开口:“是,孤等星来。”
其实是,顾等星来。
电话那端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像是夜半三更蛊惑人心的妖精:“来吗?我在等你。”
戚之星饶有预感的心尖,颤动的震耳欲聋:“……等我干嘛?”
听筒里摩擦被子的声音与顾啓撩人的声线一同传来:“和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