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被其他文件压到了下面。
戚之星将离婚协议书拿了出来,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她呼了口气,擡手将之翻开,看到里面的内容忍不住抿唇一笑。
居然是倪晚的离婚协议书。
随即,眼中的笑意又变成了疑惑。
她全神贯注地看着这份离婚协议书,自言自语起来:“倪晚为什麽要把离婚协议书给顾啓?”
“想知道啊?”门口噙着笑意的懒散嗓音幽幽地传来,“直接问我不就好了。”
戚之星蓦地瞪大眼睛,擡起头朝门口看去。
门被打开了一扇,顾啓把着门倚在上面,挑着眼尾好整以暇地瞧向她。
脑子一个灵光,忽然就全明白了。
调虎离山。
这狗男人故意的。
顾啓松开门把手站直,反手关上门,迈着长腿朝戚之星走去。
戚之星被逮了个正着,百口莫辩,眼瞧着顾啓朝她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了她的心上。
视线落在光洁的地面,呜呜呜,没有地缝给她钻。
人行至身旁,淡淡的巧克力香融合着奇楠香将戚之星裹挟。
反正已经都这样了,她清了清嗓子,决定破罐子破摔:“那你说说为什麽在你这儿?”
耳廓被吐着的热气轻轻一打,麻到了耳蜗:“你猜。”
戚之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眼睛看向门口:“不猜,我出去了。”
说完搁下手里的协议,转身欲走,却被顾啓挡了个完全。
男人高大的宛若一面移动墙。
你往左,他往左,你往右,他往右。
戚之星站定,擡头望着他,神色到声音都那麽的郑重其事:“别闹啊,这里是公司。”
顾啓俯身,双手摁在办公桌两边,将姑娘圈在怀里,视线与她平行:“嗯,我知道。”
戚之星伸手推了推他:“那你放我出去呀。”
“所以。”
顾啓不但不放,还往前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挨在一起,吐纳着热气:“你之前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个。”
昨晚因为戚之星那句过去的就过去了,他也懒得再追问她到底为什麽要骗他,兀自一人跑回桂花巷,又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只要她答应留在他身边就好,其他的他不在乎,不追根究底。
今天又是另一种反常,一开始他以为她想见他,频繁跑进来让他签字,一双澄澈的眼睛却又好像不在他身上。
後面又问了几次他今天就不去其他部门了?感觉她很想支开他。
既然如此,那就顺水推舟,他就看看这姑娘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没想到啊,是让他喜从天降的药。
所有的疑惑和误会在这一刻全部迎刃而解。
还真是完完全全和他有关呢。
顾啓单手箍住戚之星的纤腰,往上一撩,手指探进短款毛呢外套,不轻不重地隔着腰侧修身的衬衫捏了下:“说话。”
戚之星提心吊胆,一边怕有人突然进来,一边又被身前这个男人磨的头皮发麻,简直是冰火两重奏。
顾啓的话是陈述不是疑问,他这麽聪明,自然笃定。
戚之星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太炽烈。
她双手抵在他的宽肩上点了下头:“是了是了,可以放开我了吧。”
顾啓低声笑了笑,热气在戚之星的脸上铺开,随即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