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会恨死自己,是他亲手把她送出去,让她受伤的。
“警察怎麽说?”他问。
“录了笔录,人也抓了,等消息吧。”戚之星说着侧过身面向顾啓,“不过古嘉阳不是说他要离婚嘛,他又凑巧出现在火锅店,所以我怀疑是她老婆找人……”
戚之星说着说着发现顾啓看她的眼神里酝着莫名其妙的笑,总觉得他憋着坏,谨慎地往後挪了下。
这一打岔,她眨了下眼:“我说哪儿了?”
“说古嘉阳要离婚。”
顾啓双腿交叠,微微朝戚之星那边靠。
因为她在说到古嘉阳时的坦荡而跟着坦荡:“我记得你当时没回答他。”
戚之星被这麽一提醒突然也察觉到问题。
所以,这个男人那时候不高兴是因为这个?
唔,怎麽办,她怎麽还有点儿高兴呢。
“那还不是被你打断了。”她往前挪回去,微微俯身凑到顾啓面前,一字一顿地将迟到的答案告诉他,“不会。”
果然就如他对古嘉阳说的一般无二,这姑娘骨子里的东西是生活磨不去的。
顾啓眼底的笑意挥之不尽,配合着牵上去的嘴角靠回沙发靠背,幽幽地“哦”了一声。
戚之星抿了下唇,也弯起了嘴角,靠到沙发上认真看起了电视。
身边突然没了反应,顾啓扭头见姑娘颇为专心地在看电视,给气笑了。
我这麽一个大活人,你就不哄了?
一泼猴,你看的那麽专注。
他将视线也移回电视,馀光见她一看到孙悟空就乐,也不知道乐什麽,随便问了一嘴:“你喜欢孙悟空?”
戚之星点点头,眼睛还在孙悟空身上,嘴上倒是回答的顾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孙悟空是我的理想型。”
顾啓正端起苏打水喝,差点没一口喷出来。
我不是不信,我是不敢相信,你的理想型居然不是人。
我本来还说跟孙悟空学学不恋爱脑,你转头把他当理想型。
那我算什麽?
看了一会儿,戚之星见顾啓也看的挺认真的,估摸他应该不生气了,又将视线投回电视里。
但还是长嘴问了一下:“那你现在的生气指数应该清零了吧。”
顾啓将手搭在戚之星後面的沙发上,勾着她散开的一缕乌发上在指尖打着圈。
漫不经心地拿着腔调:“那倒没有。”
戚之星扭过头,微蹙了下眉头:“不是,你怎麽那麽难哄啊?”
顾啓侧目:“哪有多难,我也没见你怎麽哄我。”
倒是我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我比你的理想型可功德无量多了。
“顾啓。”戚之星一副像是教育小朋友似的表情,“有一个成语呢叫见好就收,不然就收不了场了。”
顾啓虚心受教地点了下头,揽着姑娘的肩膀往怀里一带,低头在她洇开红的耳廓边缱绻低语:“叫声老公听听。”
戚之星擡起头,撞进男人洗耳恭听的笑眼里,心跳不受控制地在加速奔跑。
她压住自己被他勾乱的心跳,佯装冷静地莞尔一笑,仰起头凑到他的耳边去。
顾啓主动探下耳朵,送到姑娘的嘴边,吐纳的热气里是她轻柔的一声:“甜甜。”
“……”
戚之星见顾啓明显僵了一下,学着他散漫又玩味的腔调,再喊了一声:“顾甜甜。”
顾啓:“……”
我请问,这到底是谁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