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啓问肖瑶:“要送你吗?”
肖瑶没跟救护车,自己开车过来的,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不用,我开车了。”
顾啓一颔首:“那走吧。”
三人一路无语,肖瑶总感觉气氛越来越不对,直到分开时彼此也就说了“拜拜”两个字。
路上她也不好说,上了车才给戚之星发了个微信,望着早已消失不见的身影,这才搁下手机系上安全带。
顾啓的车好像没停在这边,戚之星就盲目地跟着他,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她打开看到是肖瑶发来的微信。
【你老公情绪好像不太好,你快哄哄他吧,第一次看他这样,怪吓人的。】
瞎子也能看得出,戚之星又不瞎。
她收回手机看了一眼他在冷风中被刮的翘起的领口,也怪她当时一团乱,在电话里没说清楚,他一定是以为她也受伤了。
正组织着语言,顾啓拐了个弯,车头灯闪了闪,人走到了柯尼塞格的副驾,将车门拉了起来,也没和她说话,径直绕过车头走到驾驶室这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戚之星看着这样的顾啓,发现肖瑶说的还挺对的,真的怪吓人的。
一路相对无言,戚之星又不敢打扰顾啓开车,直到车子开进了7号负二层的车库,在停车位上停好。
顾啓摁下安全带却没下车。
戚之星解开安全带见他没下车,自己也老老实实坐着,看了他一眼。
“顾……”
嘴巴刚张开,男人就拉起车门下了车。
戚之星叹了口气,也跟着下了车,快步跟在顾啓的身後上了电梯。
轿厢里光线充足,将两人清晰的印在反光的电梯门上,戚之星安静乖巧地看着门上映照出男人不茍言笑的脸,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电梯直接上了二楼,顾啓前脚迈出去,戚之星後脚跟着出了电梯,见他径直走到主卧的房门口,伸手轻轻扯住他的袖子。
“顾啓。”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低低的嗓音温和的像猫儿在心上挠,“是我没说清楚,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没说清楚什麽?”
顾啓说着扭开门把手,将戚之星一同带了进去,将她摁在关上的门板上。
戚之星没来得及反应,顾啓单手将她的双手攥住举过头顶,另一手扣着她的後脑勺压在门上。
“没说清楚。”他冷笑了一声,“古嘉阳答应你离婚,你就和我离婚,跟他重修于好,是不是?”
说完,他低头,用力地朝她吻了下去。
像是发泄一般,并不需要答案,又或许害怕听到答案,以至于完全没有怜香惜玉,咬着她的唇瓣辗转厮磨,恨不得一口一口将她撕碎。
“唔…唔…”
见她受不了地左躲右藏,他没给她躲的机会,撬开她的唇齿,咬住她的舌尖一路往下裹缠,直到唾液交换沾湿了嘴角,裹挟着彼此的味道。
姑娘被他吻的泪眼蒙眬,呼吸急促,滚烫的唇齿间,她被他咬的发痛的呜咽控诉,他也并没有因此温柔下来。
戚之星似乎知道他不打算放过她,忍不住反咬住他的唇,直到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的口腔中,也分不清是谁的铁锈味,席卷了彼此的唇舌。
但仿佛还不够,他呼吸浓重地从她的唇瓣吻到她发红发烫的耳廓,扣在她後颈的手扯掉她的外套,沿着她修身薄针织勾勒的完美曲线,掐住她的纤腰,转身一步一步把她逼倒在床上。
他咬着她的耳垂继续逼问:“还是,他问你的时候,你怪我打断了你们,让你没机会和他说清楚,你非常愿意,啊?”
“顾啓…”
被喊的人见姑娘作势要起来,他俯身将她轻松压了回去,堵住她的唇。
他一只手缠住她柔若无骨的身躯,找到她的双手摁了上去桎梏住她,一只手拉开了她的衣领,看着透进来的光晕下现出一片平滑的白皙。
他滚了滚喉结,偏头吻上她修长的脖颈,锁骨,在上面口允咬出一个又一个的红痕。
他那处抵着她,听到她因为察觉到他的变化而惊呼地叫他的名字。
他没有理,一边在她身上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一边呼吸起伏,哑声话语不停。
“还是,没说清楚,我从头到尾不过就是个替身,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