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眼狗狗,还好它回来後就呼呼大睡去了。
她又看了眼浴室方向,顾啓是不是进去的有点儿久了。
收回视线,心乱的又陷入了另一个疑团里。
所以,顾啓是单纯因为游戏惩罚,她亲了他,所以导致他荷尔蒙作祟?
毕竟他们年纪也不小了,成年男女共处一室别说亲了,做也是水到渠成的事儿,何况他们还是合法夫妻。
只不过这个人是顾啓。
先不论他行不行这件事儿,就单说他这个人,品行太端正了。
她当他秘书也有段时间了,每天跟上跟下跟进跟出的,她对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
再加上一直以来他在方方面面都很尊重她,照理说,他那可怕的自制力应该是不会让他做出刚才那种事儿的。
还是因为……
或许,他真的像栗晶所说,他可能喜欢她。
但是,顺序也不对吧。
喜欢不是应该先表白,再亲的吗?又或者是,亲完了再表白,也说得通。
他都没有啊!
而且,顾啓和她结婚,不是出于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且孝当先的传统美德。
他怎麽会,喜欢她?
救命啊!苍天!
剪不断!理还乱!
感情的事儿怎麽能复杂成这样!!
卫生间方向传来响动,戚之星宛若惊弓之鸟,心漏跳了一拍後,赶紧丢开靠枕,拉开沙发上的毛毯一个猛扎,躺倒在沙发上。
翻个身,背对着外面。
闭上眼睛告诫自己:别想了,睡吧,睡着了就不尴尬了。
眼睛是闭着的,耳朵却格外灵敏。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她的心上,踩得她心慌乱跳。
然後,脚步声突然停了,房间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戚之星拿毛毯掩住口鼻,支着耳朵想听,却什麽声音都听不到,反而听见自己锣鼓喧天的心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房间里就像是没了人似的。
还是顾啓已经上床睡觉了?
又过了一会儿,被好奇心驱使,戚之星拉着毛毯小心翼翼地转身。
稍稍将一只眼睛慢慢地半睁开,对上了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心跳蓦地一滞,她猛地闭上了眼睛,锣鼓喧天的心跳还吹响了唢呐。
“戚之星。”
“……”
“戚闪闪。”
“……”
耳朵倏然晕开一层凉凉的水雾,水雾下又是温热缭绕的低笑:“老婆,要我抱你去床上吗?”
“不用。”
戚之星一个死人活了坐起身来,佯装镇定地看向顾啓。
男人蹲在沙发边,双手交叠搭在沙发边缘,见她坐起来,擡起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支着太阳穴,偏头衔上她的视线,得逞似的嘴角牵起一抹弧度。
他也不说话,就这麽漫不经心地瞧着她。
戚之星瞥见顾啓真丝睡衣最上面的扣子没扣上,三角的领口一路向下开去,修长冷白的脖颈下两条锁骨弧度完美的仿佛画上去一般。
再往下,轻凹的肌理正好在光晕下现出了若隐若现的薄肌,和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一点。
他真的像是很不刻意又刻意地在勾引。
戚之星就怕自己一闭眼,在这夜深人静之时再一睁眼,人已经坐在了兰若寺里。
“我说了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