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故意的。
转瞬,戚之星扬起皮笑肉不笑地脸,保持微笑咬牙切齿:“老板,有话就说好吗?我很难猜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人反常了一个上午,想等她自己悟。
骚瑞,悟性没达到你的高度,悟不出来。
顾啓反被噎住,手肘支着办公桌,修长的手指抵唇,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她的手上。
戚之星眨了眨眼睛,腾地反应过来,顾啓今天总是看她的左手。
她还以为他看她做事,原来是抛砖引玉。
你们当老板的是不是很喜欢让人猜啊!
“戒指放家里了。”
戚之星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我绝对没有卖。”
之前一直在医院,她是一直戴着的。现在上班了,那麽招摇的钻戒,肯定分分钟被发现,虽然大家很难怀疑到她面前这个人身上。
可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谁在问你卖不卖了。”
顾啓搁下手,直视着戚之星,勾起一抹玩味的哂笑:“怎麽,你是很怕公司的人知道你已婚了?”
戚之星老实地点点头:“怕啊。”
顾啓喉间一滚,擡起手眼不见心不烦地耷下眼皮,朝外扫灰尘似的扫了两下:“行了行了,出去吧。”
没一句爱听的。
*
出去後办公桌上的热线果然凉了下来,戚之星手头上还有一堆事儿,也没时间想别的,马不停蹄地投入到工作中去。
中午栗晶过来找她吃饭,顺便和顾啓打了个招呼,就把她带走了。
戚之星惦记着手里没完成了工作,就同栗晶在公司附近的川家小筑吃。
两人都好这一口辣椒,川菜又快,正好。
点了菜,栗晶的目光跌到戚之星好看的手指上,不由数落起来:“结婚了,啓哥居然没给你买婚戒?”
“买了。”
戚之星将目光从雕花木栏外的池塘收回来,看向栗晶,“你知道我们是什麽情况,上班戴不合适。”
那天在日料店撞见顾啓和李逸亮,戚之星就知道栗晶的电话绝不会迟到,晚上就打来了。
栗晶的意思是知道了她和顾啓领证了,难以置信的以为李逸亮在胡说八道逗她玩,特来求证。
也没打算瞒着栗晶。
她交友谨慎朋友少,难得除了肖瑶,又多了栗晶这个朋友。
而且,她看得出,栗晶虽然是顾啓他们那边的妹妹,但是在很多事儿上都是向着她的。
就像这件事儿她问的是她而不是顾啓。
顾啓和她什麽情况,栗晶是知道的。
那这麽突然的结婚,稍微了解他俩情况的人都应该猜得到,这背後的缘由什麽都可能存在,唯独不存在感情问题。
栗晶撑着半边脸,视线溢在戚之星的脸上,撇了撇嘴:“可我还是觉得以啓哥的性格,是不会为了躲联姻,让顾爷爷安心,而妥协结婚的人。”
戚之星笑了笑:“人怎麽可能永远一成不变呢,他应该也是看到了我姑姑的情况联想到了自己的家人,其实很多事儿我们都是会为家人去妥协的。”
至于躲联姻,就像是古嘉阳那样,哪怕不爱也会有性。
顾啓的情况如果被联姻对象发现,以他那少爷性格,会逃离地球的吧。
那他需要安抚家里就自然会选择她这种合同式的婚姻,彼此互相不会有生理上的干扰。
当然栗晶肯定不知道顾啓不行的问题,她也不好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