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
“要量体温吗?”
顾啓将手里的杯子搁到床头柜上,点了点头:“嗯。”
戚之星瞧着他,果然生病使人脆弱啊,她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狗狗的影子。
“体温计在哪儿?”
“楼下茶几上。”
测了体温,还是低烧,戚之星让顾啓赶紧休息。
凌晨的钟声早已敲过。
两人一个躺着,一个站着,视线交织,一时相视无言,又倏然异口同声。
“要不,我还是留下来吧。”
“太晚了,你去客房睡吧。”
在港城也是这样的。
戚之星似乎也没觉得有什麽不合适,顾啓这个情况总归有个人照看着比较好。
她是秘书,四舍五入也算是分内之事。
戚之星点点头:“那你有什麽事儿就叫我。”
“浴室里有新的洗漱用品,鞋柜有没拆的拖鞋,只有男式的你凑合穿。”
“好,我知道了。”
顾啓擡了下下巴:“嗯,去吧。”
戚之星帮顾啓关上灯和房门,便去了客房。
客房看得出没人睡,床单被褥都是新的。
她进浴室洗漱完,又去看了眼顾啓,一切如常,便转身又回到了客房。
*
顾啓早上醒来第一时间去找戚之星,却只找到狗狗。
狗狗蹭着他的裤腿带他去西厨岛台,岛台上搁着一个砂锅,他刚一揭开热气便扑面而来。
是一锅粥。
狗狗的眼睛望着冰箱,摇着尾巴“汪汪”叫。
顾啓合上盖子转身走到冰箱前,看到上面贴着的便利贴,不由得笑弯了眼。
那些娟秀的字体就像是戚之星在他面前一一交代一般。
——我上班去了。熬了点儿粥,如果放凉了就热热吃,饭後半小时记得吃药,早上用额温枪给你测了下体温,正常了。我提醒了狗狗带你看留言,有什麽事儿给我打电话。
顾啓倚在冰箱门上扯下便利贴,又从头到尾地细看了一遍。
不知道为什麽有一种难掩的温馨,跟那一锅温暖的粥的一样。
仿佛是,这个空旷的家里,有了女主人。
他垂眸笑瞧着狗狗:“怎麽那麽听她的话。”
狗狗:“汪汪。”
……
顾啓病好了上班以後,戚之星从IBD回来,戚蝶的手术也排上了日程。
Doctortong说虽然他有过成功的案例,但是每个人的身体状况,病情以及心态心情都大不相同。
虽然他有一半的把握,但是谁也无法完全给予成功的保证,哪怕是成功了,身体是否能抗过来,这些都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