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清气爽地?洗完澡,从柜子里?摸出问斐乐要的酒,拎着坐在地?毯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鉴于上次的教训,诺维穿着中规中矩的家居服,是兰斯最喜欢的衣领上有蝴蝶的那一套。
想到?待会儿要做的事,诺维又喝了一口。
酒喝了一半,诺维自?觉差不多了,毕竟这?东西是用来助兴的,而不是真把?自?己灌醉,他红着脸打开终端的镜头,露出雌虫红热的面颊。
镜头往下,解扣子的手指微微发抖。
“咔嚓”一声,照片发了出去。
兰斯正在军部大楼处理公务,他已正常履职,除了尚未对公衆公开外,中央星政要圈子已经都知道?了。
沙虫族元气大伤,已经退居到?了牧马星系之?外,近百年都无馀力再发动攻击。
长长的会议桌前,兰斯坐在上首,左右两侧是军政要员,正在商议要不要在边境星球建起?防护屏,阻止沙虫族的再次入侵。
争议的焦点不在于要不要建,而在于钱从哪儿来。
兰斯没跟他们废话,直接捐款十个亿,会议室的门“咔哒”一锁,议论纷纷的要员们在他的冰冷凝视下挨不过一分钟,只能捐钱跑路。
“我捐一千万……真没那麽多……好好好,五千万,家底都掏空了……”
议员们一个个心痛得扶墙走出去,兰斯这?煞神有仗是真打,有钱那也是真掏啊,跟他玩不起?。
“叮”一声轻响,特别提示音在安静的会议室响起?。
“老?丶公。”
那是一道?有些黏缠的嗓音,直接通过精神链接传到?兰斯耳中,只他一人独享。
捐款捐到?快吐血的议员们看见坐在上首的雄虫突然点开了终端上的加密屏幕,不知浏览到?了什麽重要消息,眉峰压下,几秒後,唇角缓缓翘起?。
他关闭终端,肃冷的神色突然缓和。
“诸位,家里?有急事……本虫再捐五亿星币,你们随意。”上将?大人站起?身,示意会议结束,留下面面相?觑的衆虫,毫无留恋地?离开了。
诺维躺进了被窝。
残留的雄虫体香包裹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感觉比酒还要醉人。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他好像是不太?紧张了。
兰斯没让他等太?久。
照片发出去後不到?一刻钟,门锁传来被拧开的声音,房间里?的灯被他调得昏黄而暧昧,雄虫急切的步伐在门口停住,迟迟没有进来。
“别开灯。”诺维出声阻止了他的动作?。
见雄虫还是没有反应,诺维掀开被子下床,借着酒意上前拉起?他的手,带着对方?往床边走。
兰斯一言不发,目光盯得他的皮肉发烫发热。
诺维用力将?他推到?床上。
床垫微微凹陷,兰斯伸手将?他拉坐到?腿上,修长的手指抚过窄薄而紧致的後腰,在曾经受伤的部位用了点力点按。
柔韧而有弹性的皮肉瞬间被他按出一个小?坑,柔顺地?包裹住他的指尖。
“都好了。”他低声询问,嗓音带上了哑。
“嗯。”
诺维点头,抵着他的额头慢慢地?磨:“活蹦乱跳,能打一套太?极拳。”
兰斯被他逗笑?,转而语气变得严肃,他摩挲着小?雌君手感很好的腰部肌肤,克制地?没有往下探索。
“你想好了?第一次不能保证不虫化……虫族的求欢一旦开始,就不会中途截止,哪怕你哭着求我。”
已经做了八百遍功课的诺维当然清楚自?己即将?要面对什麽。
他眼睫不受控制地?颤了颤,轻声唤道?:“兰斯,老?公……”
“嗯,我在。”
雄虫抱着他压到?身下,披肩的银白长发倾泻而下,高大的身躯轻而易举就能将?小?雌君笼罩,新鲜冷冽的雪後松香一寸一寸地?浸染开。
诺维主动伸出双臂圈住雄虫的脖颈,呼吸间尽是酒香:“说好了的,我们正式结婚吧。”
悬于一线的理智彻底坍塌,兰斯俯下身,狠狠攫住那清香柔软的唇,凶狠得像要把?怀里?的小?雌君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