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冲击力更大。
“饿了?”床边传来兰斯询问的声音,诺维立即摇头,随後倏然停下,不太确定地点了点头。
承认饿了总比承认馋对方身子强……吧。
“小雌君。”兰斯唤他,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帮我系领带。”
“哦。”诺维垂着视线爬过去,跪坐在?床边,直起身子接过对方递来的一条深蓝领带:“你?弯下腰一些。”
兰斯听话地倾身,让小雌君手上的领带能轻易绕过他的脖子,系上一个领带结。
兰斯突然说:“你?现在?的姿势,很像昨晚——”
诺维手下一错,差点把结打反。
他臊得厉害,眼神不敢和雄虫对视,垂着眼阻止道:“你?能别说了麽。”
兰斯轻笑一声,终于还?是忍不住上手揉了揉诺维通红滚烫的耳珠,低声问道:“昨晚,是自愿的吗?”
耳垂被雄虫捏在?手里?玩︱弄,似乎更烫了。
尽管万分不想承认,诺维还?是诚实地点头。
兰斯愉悦地笑了,他继续逗弄小雌君:“那今天呢,也自愿吗?”
诺维惊了一下,慌张地看了眼外面明亮的光线,微微张开唇:“现在??”
虽说他那点羞耻心有跟没?有差不了多少,反正该突破的底线也突破了个七七八八,就差临门?一脚。
但,诺维还?是可耻地犹疑了。
兰斯作乱的手来到他张开的唇上,指腹揉了揉殷红的唇珠,再次问道:“你?愿意吗?”
诺维被揉得一颤:“我——”
兰斯又耐心地问了一遍:“像昨晚那样,可以吗?”
诺维试图挣扎:“你?现在?又不在?求偶期——”
兰斯又问,声线如化冰的春水,漾起一层一层细小的波浪,酥到人心坎里?去。
他说:“只有求偶期才可以吗?”
也不是。
诺维在?心里?道。
双唇却闭紧了,不肯开这个口。
笑话,那可是蛇。
他见过安尼的本体,蛇身几乎有两个他那麽粗,兰斯的本体只会更大更粗吧。
其他地方估计也是等比例放大。
他自认没?那麽快能接受。
兰斯却不放过他,揉过唇珠的指腹又游移着往下,擡起他的下颌。
诺维下意识闭上眼睛,眼睫轻颤,湿润泛红的双唇微微张开,越发诱人深入。
几秒後,耳边传来兰斯如春水荡漾的笑声:“我的小雌君,在?主动索吻吗?”
诺维睁开眼,气恼道:“兰斯你?行不行唔——”
话音未落,兰斯吻上他的唇,细细地舔吮小雌君的唇瓣,後者轻啓唇缝,却感觉到雄虫克制地退开。
不同?于每次都如狼似虎的吞咽,这次雄虫浅尝辄止,退离得干脆又利落。
他鼻尖抵着小雌君的蹭了蹭,眼里?涨起了春潮,一浪又一浪地朝诺维涌过来,连语气都带上了诱哄的味道。
“每次都是我吻你?,现在?该换你?吻我了。”
诺维睁着一双泛起水光的眼眸,双唇微张,不知所措地看着捉弄他的雄虫,从眼尾到脖颈红了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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