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嗯,暂时。”
伊索尔赶紧让家居机器人送过去一套崭新?的衣物,过了几分钟,纾解室的门?自动打开,守在?门?边的他走进?去。
墙壁上挂着的用于播放科普视频的屏幕被砸了个稀巴烂,照明用灯明明灭灭地吊在?头顶,床脚断了一只,歪斜着倾塌在?地,纯白?的被子被揉皱卷成一团,上面洇出点点湿痕,还?有拖曳蜿蜒的水迹……
见多识广的医生张了张嘴,又倏地闭上。
处男虫嘛,激动点很正常。
别大惊小怪。
他循着水声来到配备的小盥洗室,兰斯站在?水龙头前,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只小小的冰绿色蝴蝶夹,正放在?水流下冲。
蝴蝶翅翼上沾着的白?色渐次被水流冲走,又恢复了通透纯净的色彩。兰斯的眼神很专注,看领带夹的眼神珍惜得像在?看情人。
伊索尔秒懂。
那只叫诺维的雌虫送的吧。
啧啧啧,居然用来纾解求偶期的情︱潮,还?弄脏了……
你?的小雌君知道你?玩这麽花吗?
伊索尔是万万不敢当着发小的面吐槽这个的,他看了一眼穿着整齐的兰斯,走上前问道:“感觉怎麽样,身体还?有没?有别的不适?”
兰斯抹去领带夹上的水珠,伊索尔送来的是一套偏休闲的服装,没?有领带可夹,他便将之别在?了领口上,乍一眼望去仿佛蝴蝶在?亲吻他精致的锁骨。
“再给我一支抑制剂。不,两支。”
伊索尔:“……要麽你?在?我这待几天呢?”
新?款药效太猛了,求偶期又不是感冒发烧,退下去就没?事?了。
会反弹的啊!
兰斯似乎想起了什麽,眼底露出柔和的神情,他转过身,薄唇微动:“不了,小雌君要去参加团建活动,我不能失约。”
伊索尔内心抓狂。
行行行,为了哄你?家小朋友开心,宁愿给自己扎两针也要去团建是吧。
我成全?你?。
伊索尔跑去把一整个密码箱拿来甩他手上:“都在?这儿了,拿去用吧。”
兰斯接过箱子,道了声谢谢。
伊索尔看着他要离开的背影,突然叫住他,把盘桓在?心里?许久的疑问说出了口。
“你?这麽能忍,到底在?等什麽?”
谁都能看出来诺维喜欢他,就算兰斯的本体是蛇,对年轻的雌虫来说过于狰狞了些,但只要突破第一次,接下来自然水到渠成。
多适应适应就好了,後面会食髓知味的。
小雌虫没?经验,兰斯难道也一直陪着他胡闹吗?
要是一直不开窍呢。
走出门?口的兰斯顿住脚步,声线恢复了冰冷清冽。
他说:“我要他心甘情愿。”
*
体力和精神的双重消耗下,诺维睡得很熟。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清理。
因此当兰斯踩着月光回?家看到这一幕时,差点夺门?而逃。
他打开密码箱,给自己推了一支最新?款抑制剂,闭眼深呼吸了几分钟,这才敢重新?推开那扇门?。
小雌虫睡得四仰八叉。
两条长腿照旧夹着最爱的枕头,腿上星星点点沾着白?色。他卷着被子,大半个肩背都露在?外面,拥在?被子外的小半张脸睡得红扑扑的,湿红的双唇微微张开,唇瓣溅上去的白?色没?有擦去,已经干涸成了固状。
兰斯走过去,指腹轻轻揩去。
抽走枕头,抱起小雌君往洗浴室的方向而去。
热水涌过来,轻轻推挤着身体,诺维在?迷蒙中醒来,还?未睁眼就闻到了独属于兰斯身上的雪後松香。
“唔——”他困倦地在?浴缸里?打了个滚,被兰斯一手捞住才避免了淹进?去呛水,温热的毛巾在?他身上擦拭。
“擡手。”兰斯说,声线冷淡,正经得仿佛只是在?做一个专业的擦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