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
空留一把黑剑悬停半空,剑尖幽幽地对着天剑尊者,仿佛小姑娘不服气的眼眸。
天剑尊者揉了揉眼睛,刚才这麽大一只少女,人呢?
刚才有没有眼花?怎麽感觉小姑娘是钻到剑里去了呢……
人都没了,还炙烤个屁啊!
天剑尊者反应也快,第一时间去握剑,试图在那边小两口攻来之前抹除原主烙印,掌控神剑。
黑剑忽地暴走起来轰然呼啸,直刺灵台。
与此同时,身後狂风乍起。天剑尊者神念一扫,却是一把大阔刀劈头盖脑地冲自己脑袋剁了下来。
阔刀不是自动在砍,而是小夫妻中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经闪现到了身後,手持阔刀,当头怒斩:「欺负我女儿,想好怎麽死了没!」
「铛!」天剑尊者飞速回剑一架,震耳欲聋的爆响传来,手臂一阵酸麻,腾腾後退了好几步。
赵长河也没追斩,狂刀怒劈地面:「区区阁楼,也称乾坤!给我破!」
「轰!」恐怖至极的力量劈正地面,随着「哗啦啦」一阵裂响,地面皲裂,周边禁制尽毁,楼阁瞬间垮塌。
「你!」天剑尊者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这可是他极其重要的法宝,承受过多少力量冲刷依然屹立万年,竟然被人简简单单一击毁了个乾净。
「你什麽你?」赵长河的声音再度出现在耳边,那硕大的阔刀再达脖颈:「烤我一家子?我们受的是日月炙烤,你也配?」
「哐!」天剑尊者勉强再架一刀,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当机立断地化光飞遁。
没法打。
这男人战斗比他女儿霸道得多,一浪一浪根本不会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时间。这种打法决定了只要双方有一丝的实力差距,都会在他狂风暴雨的压力之下成倍放大,而自己的力量恰恰比他低一层,打不了!
他的刀法更没有任何根底可以看出来,早已返璞归真,简简单单的一劈一斩,便是开天辟地。
这到底是哪来的过江龙?天道之力也不过如此了吧……
心念闪过,突然警兆大起。
就在飞遁的路径上,那柄黑剑安安静静地等在那里,仿佛自己把腚眼子送上去给它捅一样。
天剑尊者飞快祭出一面小铜镜。此镜名唤夺灵镜,但凡器灵之类被照到,都会刹那失神,若一些的直接灭灵。
镜光正照黑剑,一只少女又从黑剑里掉了出来,手持剑柄飞刺。镜光照过黑剑,连一点效果都没起到,因为剑中压根无灵。
一个判断错误,天剑尊者就再也没有跑路的机会了……身後赵长河早已追上,一刀劈掉了他半边身子。
父女俩对视一眼,很是同步地露齿一笑。
赵长河御使星河对敌的战斗多了,但与星河以这种形势并肩作战的体验还从没有过,感觉挺不错的……按理没比赵长河弱太多的对手,如果一意想跑,想留住并不容易,但有女儿配合这麽一下,轻轻松松就留下了。
臭瞎子屁用没有,还得是女儿靠得住。上阵父子兵嘛。
低头看去,天剑尊者在云端翻滚,鲜血染透了云层,痛苦地嘶嚎:「你们……到底是谁!」
赵长河落了下去,也踩在云层上,蹲下身子拍了拍天剑尊者的脸:「本来我们只是来陪孩子长长见识的,顺便找你问问你手里的破虚星铁卖不卖丶怎麽卖。可没想到你居然二话不说就要抢我女儿,给你脸了?」
老子抢的是剑,怎麽就抢你女儿了……天剑尊者又痛又悔,无奈道:「若我交出破虚星铁,道友是否能放我一条生路?」
赵长河笑道:「你看我像个傻子麽?」
天剑尊者无奈道:「破虚星铁并不在我身上,你抢了我的储物戒也没用。」
「没什麽,问你这个问题只不过是确定你确实有这东西,那人没有骗我,这就够了。」赵长河说完,手起刀落。
「等……等一下……」天剑尊者话都没说完,脑袋已经被摘了。
凌若羽都没想到爸爸这麽狠:「不是要搞破虚星铁的麽,就这麽杀了?那破虚星铁去哪找?」
赵长河揉揉她的脑袋:「欺负我家若羽,不杀留着过年?」
凌若羽眨巴眨巴眼睛:「破虚星铁是雀雀要的诶……」
这白莲的……分明在给龙雀上眼药,「爸爸对我比对你好!」
赵长河哭笑不得:「这人已经与我们结下深仇,哪有为了个材料就纵虎归山的道理。至於材料,自然有办法……爸爸再教你点江湖经验。」
说完捋下天剑尊者的戒指,神识扫了一圈。戒指里材料是有的,倒确实没有符合「无坚不摧」需求之物。
赵长河并不意外,又拎着天剑尊者的脑袋再回城中,直接进入之前买东西的店铺,把人头丢给了店主:「你说你们与他有龃龉?」
店主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