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央央不是别人……
新塑身躯的樱唇柔软香甜,贝齿轻分,暗自生津,比之前的魂体体验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飘渺微微睁开迷蒙的眼,依稀看见边上的摄魂镜,里面映照出的尽是自己与赵长河的缠绵。
这便是初坠爱河的食髓知味,内心一直都想腻着情郎的……什麽「央央在後面看着呢」,都只不过是口是心非的欲拒还迎。
甚至还照见了,之前在他的那些妻子面前那麽护犊子,只不过是在吃醋,在宣示主权而已。
真是彻彻底底的化了凡……不管这是不是夜无名预计到的,总之这一刻无悔。
良久,唇分。
飘渺伸出一只指头竖在赵长河唇边,低声道:「好啦……央央真在呢,要做什麽的话,我……等央央睡了,我陪你。」
赵长河欲言又止,其实心里有些想法没好意思说。飘渺在有些事情上纯净得像一张白纸,她就算看见了自己一群妻子也不会想到大家早都已经玩的是各种排列组合。就飘渺和央央这个渊源,有什麽好避忌的,早晚的事儿……
正这麽想着,摄魂镜里就出现了飘渺和崔元央迭在一起的画面。
赵长河:「……」
飘渺:「!!!」
赵长河拔腿就跑:「草,这果然是魔镜,不能留存在世界上的!」
「这事怪镜子?」飘渺拎着裙摆绕潭狂追:「赵长河你给我站住!」
崔元央抱着胸脯,小脑袋一路跟着两人转,其实她在这里压根什麽都看不见:「你们在干什麽啊?」
飘渺愤怒回首:「洗你的澡,脸都被你这小蹄子丢尽了!」
崔元央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我做了什麽吗,你和我相公打情骂俏,怎麽还骂起我来了……
赵长河修行不及飘渺,很遗憾没跑过,没多久被摁在池边,作势欲抽。
赵长河猛地一拱。飘渺的肉身力量实际是比不上赵长河的,被这麽一拱没摁住,两人齐齐翻身摔进了潭水里。
还不待挣扎,已经被赵长河连着手臂一起抱紧,耳畔传来他的低语:「央央根本看不见的……」
被这麽在水中抱着,还凑在耳边说话,飘渺瞬间就觉得身躯瘫软,根本提不起力气,思维也有些迷糊起来,好像他说的什麽话都特别有道理。
是呀,央央又看不见。
原来有了肉身之後,在他面前才更为脆弱……一些想都没有想过的地方都是弱点,嘴唇是,连耳朵都是。
破肉身,不如不要。
「央央都洗香香了,你难道不想洗洗?」赵长河的声音像有魔力一般,手也像有魔力一般,不知不觉,衣带轻分。
飘渺很羞耻地发现,明知道央央在某处看不见的感觉,反而更刺激了。
也罢……明显感觉得出长河这段时间特别迷恋这具新生的躯体,有事没事就想轻薄,做正事都总是走神到这。她飘渺自己也想和情郎亲热,同样总是走神到这事上……那不如索性遂了他的意罢。
这麽想着,绷紧的身躯轻轻放松少许,飘渺做贼似的偷瞥了那边的崔元央一眼,低声道:「你……轻点声……」
赵长河如奉纶音,轻身覆上。
水流声哗哗响起,像沐浴一样,玉手掩在唇上,借着水声掩盖了更加细微的声音。
一抹血迹不知不觉渗透水中,又慢慢化开,泛起了奇异的色泽,似有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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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