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做了一个点哑穴的动作,抱琴抱着信一溜烟跑了:「就你那点嘴皮子功夫,我都不稀罕欺负你,你们老女人才是一个段位的对手……哎呀~」
抱琴话都没说完,惨被自家小姐拎着衣领子揪了起来,又盘成了一坨,直接从院墙外扔了出去。
惨被自家小姐霸凌的抱琴都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段位有多高,那是面上可见他身边的唯一处子,可香了,有人都不舍得吃太快。
赵长河实在哭笑不得:「怎麽都欺负起抱琴来了……对了,你俩怎麽会联袂而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两人都没好意思说进来是为了换个没人的地方吵架或打架,唐晚妆乾咳两声:「没什麽,大将军弹劾本相军资供应拖拉,本相自当摆酒和大将军好生说叨说叨。」
朱雀瞪眼道:「我什麽时候弹劾你了?朝堂之上还给你留了面子!」
「好好好。」赵长河伸手抱住正要反唇相讥的唐晚妆:「既是摆酒,我能喝麽?」
唐晚妆猝不及防当着朱雀的面被他抱住,心中很是羞耻,挣扎道:「放开啦,成什麽话!抱琴,抱琴,快点上酒……」
话音未落才想起抱琴被自己丢出去了,唐晚妆声音卡在喉咙里,羞愤难当。
朱雀一肚子战意都被这场面整乐了:「再喊喊,本宫爱看。」
唐晚妆便闭上了嘴,怒目而视。
朱雀眼睛都笑弯了:「你光抱着干什麽,摸摸,爱看。」
赵长河哪能当她的面乱弄唐晚妆,以後非睡地板不可,闻言直接伸出另一只手,把朱雀也抱进了怀里。
「?」朱雀挣扎:「放开啦成什麽话!」
本来羞愤难当的唐晚妆听着这句和自己反应一模一样的话,反倒乐了:「再喊喊,本相爱看。」
朱雀:「……」
气氛一时安静,两人都不挣了,斗鸡似的看着对方不说话。
事实上赵长河只是想劝架,并没有其他念头,见安静下来便笑:「好了,一起吃饭?一个丞相一个大将军还和小姑娘一样吵吵闹闹的……你们俩啊……」
唐晚妆咬着下唇,忽地就想起自己赖帐已久的承诺。
那时候他匹马单刀,在诸天神魔窥伺之下出征,自己担忧无比,只能激励他说,若能平安归来就和朱雀尊者在床上斗给他看。那无非是盼望他能够保全自己,不要脑子一热就去和别人轻易决死,想想京中还有人等你,有你想要的东西。
时过境迁,当时的冲动过去了,那种羞人的承诺一直拖着不想兑现,可他马上又要出征了。
不预先定好北伐时间,是怕奸细。现在万事俱备,想要出征便是随时随刻,从今天的讨论上看,或许明天出发都有可能的。
这是国运之战,牵涉的不仅仅是胡人,还有关陇,还有昆仑……有最强大的魔神九幽正在窥伺。哪怕赵长河在战前做了一切可以做的准备,定苗疆,安巴蜀,乱关中,运输改进丶火炮出炉,如今都没有人敢说这一战能有多大的胜算,只能说尽一切努力。
那为什麽不在出发之前,满足了他的夙愿?他一定想很久了……也免得自己做了无信之人。
唐晚妆听见自己的声音,如同梦呓:「吃什麽饭,你吃她啊,我帮你。」
「诶?」赵长河瞪大了眼睛。
朱雀差点没跳起来:「姓唐的,你……」
「你不要啊?那你就边上看着。」唐晚妆微微一笑,掂起脚尖吻在了赵长河唇上:「亲我。」
赵长河可不是善男信女,事先再怎麽没计划过,这会儿也是除非脑子坏了才会拒绝,立刻从善如流地吻了下去。
朱雀瞪着眼珠子看着男人和宿敌在自己面前亲得吧唧吧唧,头发都快竖成了火焰形:「你们……」
事实上唐晚妆心中比她羞耻多了……大家意识形态不同,朱雀这样的魔教妖女一旦放开了,和三娘和迟迟都一起过,没什麽太大抵触,可她唐晚妆真是自从跟了赵长河以来第一次和别人一起,连抱琴都没参与过。
看唐晚妆明明主动挑惹,结果身躯绷得死硬丶眼睛都闭得不敢睁的样子,朱雀明明一肚子恼火,可看着看着就忽然乐了:「就你这样?好好好,好看……要不要我来帮你一把,更好看一点。」
说着伸出手去,轻轻拉住唐晚妆的罗带一扯。
香囊暗解,罗带轻分,完美的白玉现於屋中。朱雀咯咯笑着就要跑路:「你们继续,我外面看……」
话音未落,看似绷紧得不知道自己在干啥的唐晚妆忽然伸指,登峰造极的碧波清漪擒拿手拂过朱雀腰间要穴。朱雀麻了一下,就被默契的赵长河抱到了帘帐之後。
帘幕闭合,最後的画面是唐晚妆摁住了朱雀的手。
「都说了,你我的争斗,是要斗上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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