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长河下了判断的差不多时间,那边圆澄等人率众抵达血神教徒杀人之地。
有和尚被砍死在地,周围有几个血神教徒在和其他一群和尚冲突争执:「妈的,是你们这和尚先捅我们兄弟,随便砍一刀只是把他逼退,那一刀狗都躲得过去,天知道他为什麽不闪的?」
「阁下这话说了自己信吗?」
「我六子跟着赵老大,别的没什麽本事,一口唾沫一个钉还是做得到的!是老子杀的就是老子杀的,不是老子的错想让老子认也没那麽容易!」
「是你们先劫掠庙会民众,我们师兄才阻拦伱们,这总没错吧!」
「放屁,我们好端端的吃皇粮,劫掠你妈呢!」
「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官过如剃。想说你们现在是官兵就不劫掠了,这话只能骗你们家赵王。」
「你骂我就算了,骂我们赵老大,你有几个头?去你妈的!」
两边迅速打成了一团。
「住手!」圆澄圆性飞速切入战局,把双方拦下。
「阿弥陀佛。」圆性对着六子施了一礼:「老衲与赵王算是朋友,这位将军给老衲几分薄面,把事情分说明白。」
六子道:「有什麽好说的,明明是这傻逼没事找事忽然砍我们,硬说是我们劫掠民众,我劫他妈了?反过来砍了他一刀他就死了,关我屁事啊。」
圆澄圆性都皱起了眉头,这话说得着实没法采信於人,两人心中都倾向於六子在撒谎。
六子也知道自己这话说了都没人信,又气又急:「反正事实就是这样,要麽大家去赵老大面前分说!」
这话说了简直就是在搬後台压人,圆澄看着自家死亡的僧众,心里都免不了冒火,低喧佛号:「那便拿下,大家一起去赵王面前分说。」
说着骤然出手,抓住六子的肩膀。
几乎就在双方决裂的同时,秘境内部的金刚佛陀圆睁的怒目忽然动了起来,似乎活了。
周边老僧大喜:「佛陀复……」
话没说完,金刚怒目瞪在他身上,老僧忽地哽了一下,骤然发出一声惨叫,浑身血管外凸,眼珠鼓起,似是正在承受极其恐怖的威压。
其馀老僧骇然:「上佛怎麽回事!」
「轰隆隆!」金刚慢慢站了起来,明明金光灿灿,却凶戾憎恶,佛魔一体的诡异氛围骇得周边老僧瞠目结舌。
「砰!」金刚一拳,轰向了那个被控制的老僧。
其馀老僧齐齐出手救援:「佛陀且慢!」
「轰!」安宁的古寺乍起杀机。
而外面圆澄刚刚制住六子等人,忽有僧侣愕然:「快看,那是什麽?」
众人转头一看,一匹飞马从天而降,落在场中。
被制住的六子狂喜:「赵老大的乌骓!」
众人心中一凛,赵长河乘飞马临京师赴琅琊各种传闻已经传开了,人人都知道赵长河有一匹能飞的马,竟然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
人们心中都泛起了一种被神魔俯瞰般的惊惧感,赵长河人在万里之遥,居然也能来护持自家小弟,这是什麽概念,这是真佛陀好不好!
眼尖的已经看见马背上有一张纸条,圆性上前揭了,上面只有两句话:「一,查一下死者体内的煞气。二,我这些部下,没有学过血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