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药香扑鼻,炉火渐熄。
赵长河毫不在意滚烫的药罐,真气裹手,抱着罐子一溜烟跑了:「因为我要给他们尊敬的海神喂药。」
唐恩目送赵长河消失在漩涡,暗道你对首座也是这麽喂的,最後喂成啥样谁也不知道……刚说新海神要三娘形象是吧,这位现在不是屠神是突神了,首座的身份好像忽然就不够看了啊……
赵长河哪知道别人在後面腹诽这玩意,抱着罐子进了海底深渊,夏迟迟正在盘膝闭目修行,三娘依然躺平在水床上,天书维持着之前盖在脸上的姿态,连位置都没变过。
赵长河小心地揭开天书一看,三娘目光熠熠。
「没睡啊?」
「等你啊。」
「……那你还盖着书页干什麽?研究天书拿着就行……」
「你说你刚才揭开的样子像不像揭盖头?我一想到这个就不想动它了,就等你来揭,嘻嘻。」
夏迟迟没好气地睁开眼睛,左顾右盼想看看能不能找个臭鸡蛋啥的丢过去,结果茫茫的水,什麽都没有。
我四象教的尊者怎麽会这样啊,还好朱雀尊者威严。
赵长河感觉身後有杀气凝注在背上,浑身发麻,只能干咳:「你该不会干盖着,没研究吧?」
「有,正在用。」三娘眼睛眨巴眨巴:「没发现我气色好了很多吗,白里透红。」
「没发现。」赵长河板着脸:「看着明明纸一样苍白,你对自己的脸色有什麽误解?药好了,你喝完了我继续给你疗伤。」
「喂我~」
「啪!」忍无可忍的夏迟迟从戒指里顺手抄出个东西,一把丢了过来。
赵长河怕她没轻重,忙伸手拦下,一看,是个糖豆。
三娘愕然:「看不出你居然还会偷偷藏着糖豆吃。你在别人面前不是玩的冷酷模板嘛,要是被教众知道了……」
夏迟迟都快气笑了:「我看教众要是知道尊者什麽样的,比看见圣女藏糖豆严重多了,不知道有没有人去跳河!」
「尊者是他们能定义的吗?」三娘理直气壮:「咱们教规欺负……哦,约束较多的也就是圣女。」
夏迟迟伸手去摸剑。
「咳。」赵长河忙打圆场:「迟迟是怕师伯喝药苦,提前准备的糖豆嘛。来来来,喝药。」
三娘探头:「啊~」
夏迟迟眼珠子转了转,笑眯眯地上前:「长河熬药累了,身为晚辈也该伺候伺候师伯的,喂药的事就交给我吧。」
三娘傻了眼:「诶?」
赵长河哪敢和夏迟迟争着要喂其他女人,老实被抢了碗,夏迟迟坐在边上舀了一小勺:「啊~」
「啊你个头!」三娘悲愤。
赵长河抚额拿了书页坐到一边,蛋疼地看着夏迟迟喂药的样子,看着看着就感觉有点怪怪的。
迟迟身上隐隐约约的龙气……没弄错的话这玩意是龙气吧?
肯定是,因为太好认了,那气息已经隐约聚合得真的像是一条龙一样。
这到底是青龙之意的影响丶之前那飞龙在天之相的延续呢,还是与人世山河有关?
如果是後者的话,夏龙渊尚在,迟迟这麽浓的龙气好像有点不科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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