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奇道:「你自己是老板娘,没吃过啊?」
三娘道:「首先,我刚来。」
「……原来你也不是分身术嘛,我还以为一龟一蛇能分开呢。」
「咦,你怎麽知道我将来想往这个方向修行?」
「……你还是说其次吧。」
「其次,太贵了,舍不得吃。」三娘笑嘻嘻:「不是哪都有冤大头自己买单送老板娘吃的。」
赵长河靠回椅背上,悠悠抿酒:「你该知道我想问的是为什麽你会在这里,还成为海盗集团的头子。据我所知你是嬴五老兄弟的後人,你们响马兄弟的业务还开展到海里了?」
「小孩子别问太多,吃完了就走,乖啊。」
「你们的人都要抢我船队了,还不关我事?我看你来找我也是没安好心,多半想弄死或者收服吧。」
「……」三娘理亏,嘴巴一动一动地吃螃蟹,咕哝道:「我们是劝返,又没抢劫杀人,好心没好报。」
赵长河道:「如果不是因为唐家船队强,那所谓劝返就是抢个乾净之後物理劝返了吧。这是海盗,包括你们嬴五的响马,别告诉我都是好好先生。」
「那倒是的。」三娘变得有点冷笑:「嬴五是响马,四象教是魔教。海盗的生存之道就是劫掠,你待如何?再叽叽歪歪,老娘现在就抢了你!」
赵长河也敲桌:「抢我之前我们先谈谈江湖规矩,不管你们是海盗还是马匪,江湖信用还讲不讲?」
一般海盗或者马匪未必讲信用,但到了嬴五或这个海盗团伙的层面,强者骄傲还是有的,一般倒也不会出尔反尔。三娘便道:「怎麽着,你和华真铭有过什麽信用约定?」
赵长河哼哼道:「他说了船上的金钱女人都归我,现在我来要了行不行?」
三娘眼睛一直,下意识道:「我又不在那船上,你也要不了我!」
赵长河:「?」
三娘:「……」
「我什麽时候说要的是你了?」
「你说说你叫赵守一是安的什麽心?」
赵长河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半晌才醒悟,愕然无语。
抱元守一,三娘姓元……
可我那就随便扯的名字……
原本气势汹汹完全占理的,忽然就理亏到了天边去了,还得被人用看变态的目光戒备地看着,赵长河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造了什麽孽。
「等等……」赵长河忽地反应过来。海天岛,蓬莱国,国王说是姓原……敢情不是原神的原,是元三娘的元!
三娘眯着眼睛看了他半晌,慢慢道:「你认不认自己是四象教室火猪?」
赵长河:「……认。」
「既然认,室火猪是本座座下直属七宿,你要不要听我命令?」
「呃……」
三娘认真起来:「原本让海商或渔民返航,是有点原因的……但既然是你在话事,这只船队,本座徵用了,你可愿意?」
没等赵长河回答,三娘很认真地道:「如果你不同意,没关系,就地返航。室火猪从来只是你我的乐子,到了验证了成色,证实你并不听四象教的,那四象教从此再无室火猪。」
赵长河道:「你这麽认真,我很不习惯。」
三娘:「……」
赵长河咧嘴一笑:「不管我是赵长河还是室火猪,其实你要我帮忙,不需要这些,只要说一声就可以了。」
三娘一点都不感动,上上下下地看了他半天,低头吃螃蟹:「恶心。这套留着回家骗你的情儿吧。你只是玄武座下室火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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