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迟迟抽了抽面颊,还真信,至少这俩货这麽急不可耐地滚在一起,八成还真是出於这个引子。
只不过自己现在的身份变得很尴尬:「你想做我继父是吧?」
赵长河:「……」
「想做也没得做。」夏迟迟也懒得撕皇甫情了,冷笑道:「闹翻了。」
赵长河愕然:「怎麽……哦,是你爆完金币扭头就走,不甩他了?也该。」
夏迟迟冷笑道:「我倒是想,只是我脸都还没来得及放下来,他就先板脸了,说:你可以走了。」
赵长河:「……」
夏迟迟怒道:「知道我什麽感受吗?我还觉得他真有亏欠之意,传我东西的时候我还有点暖意……他还不如不要给我这样的错觉,更难受!」
皇甫情叹了口气:「还是不要去揣测这种人的心思了。你们既然翻脸,我看还是离开此地好点,避免在他眼皮子底下转悠。一旦拍脑袋有了什麽新想法,措手不及。」
夏迟迟也在叹气:「上位者都这样是吗,正如我也猜不透尊者,喜怒无常。」
皇甫情:「……我看你才喜怒无常,好端端的说尊者干什麽。」
夏迟迟出神地看着油灯,忽然道:「他也赶我走,他让我去海外。」
皇甫情奇道:「让你去海外干什麽?」
「他说我现在刚锐有馀,沉静不足;冰凛有馀,水柔不足;进取有馀,包容不足;杀伐有馀,威严不足。故白虎意盛而青龙意浅,当赴东方苍龙孕育之地,寻觅我的三重秘藏之途。」夏迟迟道:「不管他这个人怎麽样,但这份武学见识,确实了不起。」
皇甫情也听得一直在颔首,这些话其实与她的判断不谋而合,之前她也让夏迟迟出了一趟海的,岂不就是这个因素?可她是夏迟迟师父,对夏迟迟的修行了如指掌很正常,夏龙渊才见了夏迟迟一面,连她出手都没见过,居然就看得这麽精准……确实让人佩服。
但夏迟迟已经去了一次,刚刚提升过青龙之悟才回来,所以才到了二重秘藏门槛上,如今又去……等等!
皇甫情瞪大了眼睛:「他让你寻觅什麽之途?」
「三重秘藏。」夏迟迟若无其事地道:「因为我刚刚破了二重,并且还涨了一截……」
皇甫情和赵长河同时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麽。
不是说就给点你娘的传承吗?
赵长河想起自己破二重坎的艰难……那是真正一寸一寸在重塑躯体,真能生生把一条铁汉疼死,便是如此都还没彻底破,还藉由灵族祖巫之灵台,感悟日月交汇之精华,调和两仪,好不容易成功。
这边就父女俩说几句话的功夫,破了……
到底谁在开挂啊喂?
皇甫情若有所思地看着夏迟迟半晌,也没问她到底怎麽突破的,只是确认了一句:「大海茫茫,你知道具体在何处?别送到海皇身上去了。」
「我也不知道海皇是否会在附近,但我确实知道那地方在哪……」夏迟迟仿佛梦呓般说着:「他伸手指向他那个天幕里的苍龙七宿,随手一拨,七宿落於极东,其中心宿大火恰恰停留在海天交界之处。然後我就真的看见了现实中的海天,好像我站在一处礁石上看着远处的心宿,那扑面而来的海风里传达的湿意我都能感受得到……那附近的岛屿和礁石我见过,这次出海恰恰去过的。」
皇甫情神色极为凝重:「手拨星辰,挪移乾坤。真有这样的境界麽……」
夏迟迟道:「是啊,典籍有载,还以为吹嘘……亲见之下,着实震撼。不过我感觉这应该也是藉助了这个秘境天穹的效果,估摸着他蹲在那里与此有关。」
赵长河问道:「你说你出海去过那里,也没找到东西啊,再去一次知道怎麽找麽?」
「需等天时……见到心宿恰在海天交界的时刻便是了,不过不是苍龙入海之时,是相反。苍龙起於海中,其相或跃在渊,直至彻底崛起,飞龙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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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感觉特别累,稍微过渡一下,我早点去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