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榜地榜判断在这,唐不器也吁了口气,拱手道:「这便有数了。」
两人都笑着离开:「行了,何时行动,等你的军令。」
唐不器压力山大。
话说这一战真这麽危险吗,连这两位都一起出动也就罢了,还亲自来验尸……那姑姑呢?
唐不器终於低声问赵长河:「喂,我姑姑呢?没出什麽事吧?」
赵长河有些无奈:「没有,她在休息,养精蓄锐。晚妆责任感太强,总觉得自己是主力,给自己压力过大了……」
唐不器再度压低声音:「妈的这里这麽多人,你不能换个词喊她?显你亲热?」
赵长河:「……我习惯了……」
「算了。」唐不器叹了口气:「你那边是否还有人没到?」
「其实都到了,不过这些人一个比一个有脾气,是不肯来见面开会的……」赵长河反问道:「如果你要出兵,打算在什麽时候?」
唐不器问道:「漕帮与血神教诸位,舟车劳顿,是否要休整一二?」
薛苍海道:「我们又没赶时间疾行,没什麽需要特别休息。」
万东流笑道:「我们乘船来的,本就休息够了。」
唐不器犹豫片刻,又问赵长河:「姑姑需要休养多久?」
赵长河笑了起来:「看来晚妆还是挺了解你的……听你这个意思,还真是想立刻出兵?」
「我们刚刚损失惨重,退兵回来,按照常理都不会这麽快又反推回去……可实际上我们的兵马构成决定了其实并不影响……」
这种兵马构成,何止是出兵时间并不影响,各自为战都很正常,同样血神教与漕帮初来乍到也根本不需要和别人磨合,打自己的就行。
唐不器道:「弥勒从不是多知兵的人,他以前的战事都是靠麾下大将指挥的,如今名将凋零,他必定料不到我们刚刚撤退突兀又来,绝对可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赵长河对唐不器如今的长进极为不习惯,当着厅中无数人的面,憋着一肚子骚话没说出口,只是认真道:「我比弥勒还不知兵,听你的。」
「那就……」唐不器目光扫过场中众人,一字字道:「诸位,我们主攻,也请诸位不要干看着……青史留名,就在今日!」
三月十八日,庐陵太守朱焕於凌晨刚刚战死会稽城外,唐不器率众接应残兵而归。
城中的弥勒刚刚吁了口气,开启了一个长达三天的闭关治疗。当天傍晚,铺天盖地的大军再至会稽。
虽然主战力其实不多,唐家的姑苏人马也就万馀丶血神教和漕帮的人手甚至都不满万。
但外人不知道。
如果算起所有士族联军,那便有了十数万,脸皮厚些已经可以号称「八十万大军」了,放眼望去蔽日遮天,黑云压城,把会稽围得水泄不通。
临时主持防务的佛陀法真目瞪口呆,手里的令牌都掉了。
上佛以为刚打赢了一场没这麽快又来,安下心去闭关才开始一个时辰呢……
仗还能这麽打的?难道凌晨死在这里的只不过是你们在演的苦肉计吗?
法真飞速安排城防,并派人通传秘境中的弥勒,命令刚刚发布出去,上方剑光如水,盖过了斜阳。
唐晚妆。
会稽本是吴地,唐晚妆对这里的熟悉程度一点都不逊色於才盘踞了一年的弥勒教。早在大军未至之前,她们就已经悄悄入城。
弥勒在这种时候致命误判跑去闭关,那是连秘境中的神佛意志都没再关注城中,直接导致这夥人悄悄潜入城中无声无息,根本无人警觉。而守城的僧兵这会儿更是完全没有加持,此刻的会稽,如同不设防的小姑娘。
————
PS:话说上月月票最终第八名,是历史最高成绩,很满足了,谢谢大家~
不过我好像成姬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