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龇牙转头,唐晚妆面无表情地在旁边提熘着他的耳朵:「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刚才我说了什麽,重复一遍?」
赵长河道:「独行者,单方不用辅也;相须者,同类不可离也;相使者,我之左使也;相畏者,受彼之制也;相杀者,彼之毒也;相恶者,夺我之能也;相反者,两不相合也。凡此七情,合而视之,当用相须相使者良,勿用相恶相反者。若有毒制宜,可用相畏相杀者,不尔不合用也。」
唐晚妆惊诧地瞪大眼睛,明明看这厮在走神,刚才自己手掌在他眼前晃都没反应,怎麽居然真能复述自己刚说的……
赵长河也发现现在自己分心二用有点水平了,这就是秘藏之後神魂开始旺盛的结果吧……人家瞎子不知道多少核的CPU,同时在观察处理多少事情呢。
他没说这个,同样面无表情:「我看你就是在找藉口揪我耳朵。」
「那个……」唐晚妆梗着脖子道:「师父不能揪你耳朵吗?」
说是这麽说,终於还是不好意思地松了手。
赵长河哭笑不得:「继续讲课,我有点感觉了……」
「什麽感觉?」
「学习这些东西,对我掌握回春诀确实有用,原先根本不懂医和药,能回个锤子春?即使能治点伤,也是不知其所以然……听你讲了这些医药之理,我感觉确实懂了点,感觉回春诀真的会有一个跨越性的进步。」
唐晚妆脸色有点红。
他进步了回春诀,然後怎麽用的?
她也没去说这个,轻轻推过手中另一本书:「你看这本书上的实例介绍,比如相须,是两种药互相协同,比如当归与白芍……相畏,则是用一种药去压住主药的烈性,使得效果柔和可用,比如……」
亭台之中,男女坐得极近,凑在桌上看书,女子纤手指着书中字样轻声指导,男子循着指示看着记忆,不知不觉两人的脑袋都快挨在了一起。
抱琴不抱琴了,抱着肩膀冷眼旁观。
你说你们这是师徒……小姐教我学乐谱都没这麽亲密。
天色渐渐黑了,书上的字迹都有些看不清。
唐晚妆醒过神似的,忽然喊:「抱琴,抱琴~」
抱琴回应:「在呢。」
「去屋中点灯,我和赵公子夜读……嗯我们要抓紧时间,就是这样的。」
「好好好,我知道就是这样的。」抱琴生无可恋地进了屋,过了片刻,屋中灯火亮起。
结果灯点好了,唐晚妆却变卦了。
看这灯火暧昧的样子才想起两个人躲在屋里真的很不像话。
她偏过脑袋,故作清冷:「算了,我倦了,你明日再来。」
赵长河看着她傲娇的模样,喉头不争气地动了一下。
明明中午刚刚治疗过,理论上今天是不需要重复再治了,却还是故意道:「那个,临睡之前是否治疗一下,便於休养……我也试试回春诀是不是真有长进。」
唐晚妆偏头不说话,却没拒绝。
反正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要试验回春诀,那就快点试……
赵长河壮着胆子,揽过她的肩膀,低头便吻。
感觉她的肩膀是僵硬的,赵长河心中也有点打鼓,不敢轻薄,还真在测试刚刚对回春诀的些许想法。
结果唐晚妆一边被吻着,却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看得赵长河一头雾水。
怎麽了,这回春诀确实有点进步了啊……你不会觉得就这麽学一点医药知识就突飞勐进了吧,我开的是辅助挂,不是一刀九十九。
真是的,其实这次本来就是藉口,试什麽回春诀,我就是要亲你啊。
他心一横,管它三七二十一,直接伸了舌头。
唐晚妆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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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抱歉又迟了……昨晚有TM失眠了,难受,中午起来赶稿子到现在饭都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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