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说脏话,这场景还是自己提的。
崔文璟生无可恋地摆摆手:「自你兄长雁门归来,清河剑灵确有重归之意,如今看来清河剑希望的主人是什麽模样已经很是明白……虽然与你有一定相合,却并不完全适合。你的机缘需要另找……你那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是什麽意思?」
「没有,没有……」
「如果你以後要跟人宅斗,你也要有资本去斗,否则就你现在这副蠢样,你跟唐晚妆玩?做梦去吧你!」崔文璟拍剑而起:「给你一个任务。」
崔元央下意识直了直腰。
「出使弘农,带我一封信去给杨敬修。」崔文璟澹澹道:「恰好老杨寿诞快到了,算是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出丶出使要什麽理由?」
「……赵长河有可能也会去的理由。襄阳之役,弘农杨参与了。」
崔元央一蹦而起:「一定完成任务!」
崔文璟长长叹了口气,我容易吗我?
这厮怎麽就人榜了呢?还这麽高。
现在世人到底怎麽看我崔家的乐子?一个个脖子都伸长了吧?
可他现在身边却是唐晚妆!
…………
「怎麽才四十四呢?这麽低!」
太守府内,李肆安主持了疯狂报复扫荡,把太守府清洗了一遍,这不是仁慈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太守府到底被渗透了多少,有多少是弥勒教徒。
其实就连夫人屋中都搜出了弥勒像。
密探司干这个驾轻就熟,赵长河也不多管,自己却躲在大周的鸭坊密室里疗伤。
太守府表面看着再安全,也有被王道中偷袭死人的可能性,还是鸭坊这里好,谁都不知道这是哪。
他的肩膀被於此休枪芒贯穿,此前都忘了痛,强杀吕世衡之後更是虚弱疲惫袭来,真是站不住了,急需休养。
但大周以为他在休养,他躲进密室的第一时间却在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这麽低的排名,口彩还差,你是不是给我穿小鞋,啊?」
空气一片沉寂,压根没人回答他。
正常世人都知道人榜排名必须打过才知道,可惜赵长河自己不是个正常世人,他第一次上人榜。
「还有啊,你把我的『嗜』字删了什麽意思?好好的七字党多顺口,血修罗赵长河很别扭好不好?」
「嗜血太土了……不仅土,而且其实并不搭你,你不嗜血,只是看起来血戾十足。」瞎子的声音终於没好气地传来:「我告诉过你,这不是我控制的,天道诚实地反馈关於你的认知,便是如此。血修罗很合适……你如果要在意,难道在意的不应该是修罗之名有违你的侠义之念?」
赵长河笼着手道:「我却觉得我一直在修罗场,这个名字很合适。」
瞎子:「……」
懒得理这种傻逼,回答他一句都是自己的错误:「嫌四十四太低,你就自己往前爬,找我有什麽用?」
赵长河摸着下巴:「倒也有点道理,好像不难。」
「没事不要找我,我不是你的随身攻略,更不是你的吐槽树洞,我有很多事要做。」
「但我有事啊。」赵长河道:「弥勒背後那神魔是谁?」
瞎子沉默。
「我知道如果笼统问你都有些谁,你是不会回答的,似乎和自爆只隔一线……但现在这有具体的人,已经和我对上了,这也不能答?」
「什麽时候和你对上了?他面对的是唐晚妆。」
「你这不是在放屁?我和弥勒还不算对上吗?接下去我要斩草除根,难道不会和这位对上?」
「其实你可以直接说,和唐晚妆对上,就是你和对上。」
「……」
「唐晚妆来了,你先考虑怎麽疗伤吧。」
瞎子的声音骤然消失,下一秒房门轻轻敲响,唐晚妆的声音低声在问:「在入定麽?若是入定了,我迟些再来。」
赵长河脱口而出:「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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