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却仿佛早有预料似的,连头都没回:「练你们的刀,看什麽看?要女人是不?等你们练到玄关八重,你们也有。」
「草……老大你咒我们这辈子雏儿就直说吧。」
「虽然当初很感谢你们起哄给我制造了和红翎的缘法,但这次我还是要澄清一下,这位不是我女人,我可没资格碰人家,不要瞪那一圈牛眼。」
赵长河说完,终於转头,冲着来人微微一笑:「我等三娘多时了。本来以为北邙这边有你们的情报网,会比较容易找到我,没想到还是过了这麽久。」
三娘饶有兴致地看着赵长河对下属澄清,此时才笑道:「我有别的事儿,你以为没事就盯着你呢?德性。」
「行吧。」赵长河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去屋里喝一杯?」
三娘转头看着众人眼巴巴的表情,笑道:「邀我进屋,就不怕被误会了?」
赵长河道:「我澄清的话已经说完了,别人该怎麽想我也管不着。屋子又不是一间单间,老子是寨主,有独院的好不?」
三娘笑喷出来:「是是是,威震北邙大寨主,好威风呀。」
「自然是比不过黄沙集元统领的。」赵长河当先引路:「请。」
三娘饶有兴致地跟他进了屋,看着他拿出一壶酒,一盘牛肉乾,一碟花生米:「这次是真的我请三娘了,山寨条件一般,莫嫌简陋。」
「有人请客,我就开心。」三娘悠悠然地抿着酒,笑道:「你知道我会来?」
「嬴五和我的合作,说了个开头,具体接下去做个啥还没说,最後我们说到找龙象血参的事,我估摸着他去找线索了,有了线索自然会找使者告诉我。我与他之间的使者,还有比你合适的麽?好歹我举荐你做黄沙集统领诶。」
「是啊。」三娘悠悠道:「问题是这麽一来,可能在巴图眼里我这就有主了,你说我该感谢你的举荐呢,还是该揍你一顿?」
赵长河很是无语:「我一个正常举荐,别人怎麽猜关我屁事。」
「那你和你下属解释澄清有什麽用?怎麽不去找巴图澄清一下?」
「……哪有特意巴巴地去信澄清这种事情的,别人看来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听人说,和你接触了的女人风评都会变得不幸。」
「那倒未必,起码朱雀的风评是正常的。」
三娘眨巴眨巴眼睛,差点没笑出声来,半晌才道:「说使者吧,其实我觉得我更合适做你和另一个人之间的使者……你嘴巴里说嬴五,肚子里说的是皇甫吧。」
赵长河果然道:「翼火蛇有话让你带给我?」
「没有。」三娘面无表情:「我是四象,她是二十八宿,她让我带口信?她哪位啊?倒是我回去揍了她一顿,让她跪下忏悔,不应该和教外男子乱起私情!」
「喂!她又不是圣女,再说也不是你直属,关你屁事,管得真宽!」
「怎麽着?」三娘道:「你以为朱雀不揍她?也就是贵妃不能乱动,否则朱雀不杀她就不错了。」
赵长河气道:「邪教,傻逼。」
三娘一本正经道:「其实吧,咱俩这麽熟了,也不是不能卖你点面子帮你一把。你如果去偷翼火蛇,我是没什麽意见的,朱雀发火,我帮你拦着她。算是回馈你的举荐了,怎麽样?」
赵长河居然还真扭捏了一阵子,才叹气道:「这个感谢是感谢啦,问题是我和翼火蛇没到那份上,别误会……她最多对我有点好感而已,距离你们想的情况十万八千里远……」
「没误会啊,我都说我让她忏悔私情,她没否认啊。」
赵长河眼睛都亮了:「真的?」
当然是假的……三娘肚子都快笑破了,面上正儿八经:「当然是真的,我堂堂玄武,还能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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