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怎麽叫?」三娘口中这麽说,还是灰熘熘地被抢了药:「喂,你怎麽不入席,看你和唐晚妆互相大眼瞪小眼的不是瞪得很开心麽?」
朱雀一点都不开心,朱雀的身份和唐晚妆瞪着已经没劲了,又不能暴露醋意撕,朱雀的身份撕有什麽好撕的?下次回京用皇甫情身份再撕她去。
让我男人为你拼命,你几个脸?呸。
席间又有崔文璟,看见就浑身不自在,这滋味谁懂啊……
然後还有嬴五,虽然没啥了,可刚才自己骂错了他,好像又很没面子……
想熘号离席去找男人吧,又发现自己没法去。
皇甫情是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她不能摘了面具去和男人亲热,在他面前依然只能是朱雀尊者。作为朱雀尊者能怎麽和他说话?高高在上的表扬几句这事做得不错?给他几粒圣教的药物慰问一下?
嗯,好像也行。
朱雀想到这里,屁股下面就像长了针一样,那边酒宴是真坐不住了,随便找了个藉口就熘了出来。
从头到尾她都没意识到,自己的酒宴观察目标,都没留意过好姐妹不在场……
太习惯这摸鱼死乌龟不在场了,反正平日都查无此人。
结果偷偷摸摸到了男人屋边一听,朱雀气得差点头发上都在冒火,你在干什麽啊龟龟!
她深深吸了口气,维持着赵长河心目中冷酷暴虐的朱雀尊者形象,冷冷道:「他和翼火蛇之事,是我特许的,要你来卖个什麽人情?」
这话不说还好,说了龟龟肚皮都笑破了,差点在地上打滚:「哈……哈哈哈哈……」
朱雀心里一咯噔。
不管多少旁人猜出皇甫情就是朱雀的,但别人都没揭,朱雀也不知道他们猜出了。
世上唯有一人,那是从头到尾都知道皇甫情就是朱雀的,明牌。
「是我特许的……」这话在三娘面前说出来,朱雀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自己活脱脱是个小丑。
朱雀恼羞成怒,又担心三娘露底,恶狠狠地扑了过去:「笑什麽笑,今天就让你知道四象教谁说了算!」
「砰砰啪啪……」打起来了。
三娘当然不会去揭,反倒因为差点露馅而理亏似的,赔笑接招,一路跳出了窗外。
朱雀恶狠狠地扑了出去:「别跑!」
赵长河揣手手看着朱雀玄武的大战,一路打出了窗外,感觉自己在看一出蒙太奇戏剧,不知道这俩在干啥。
我药呢?
你们名义上不管怎麽说也是来探病的诶,我药呢?
乌龟傻鸟一路都快打到会稽山脚了,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三娘笑嘻嘻:「京师打我,来了这里还打我……现在还打不打啦?」
气势汹汹的朱雀直接软了:「三娘……千万别露馅啊,不让我没脸活了……」
「情儿~」三娘很开心地去挑朱雀的下巴:「给爷笑一个……」
朱雀忍气吞声:「他其实没怎麽叫情儿,我们都觉得恶心……」
「好的情儿……」三娘背转身:「来,给娘捏捏肩。」
屁股扭得过於肥硕好看,朱雀看得实在忍不住,飞起一脚踹在她的屁股上:「要不是你坑我,我也不会栽在一个小几岁的男人手里,你还喘上了!」
三娘猝不及防,被踹得腾云驾雾般飞起,一声惨叫:「傻鸟你等着!」
朱雀跳脚怒骂:「你才给我等着!坑人取乐是吧,以为我不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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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点娘这和谐规则真神奇,有的地名没事,有的地名和谐……上章被和谐的那个地名是puyang,在琅琊以西,这PY真是绷不住,笑死我了。
这麽和谐的话,有一句名句的味儿就冲了:「丞相驱兵到处,战必胜,攻必取,松亦素知。昔日PY攻吕布之时……」
吕布: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间,岂可郁郁久居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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