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听着了,自然是因为传谣的,想传到天子耳中。
「朕自然相信爱卿。不知爱卿可着急成婚了?」
此问,答是或不是,皆不是最佳。
崔明端陈情道:「家父得陛下器重,重返官场,回家後特意开了库房清点物件,原先预备的东西,放久了,难免沾了尘,或是旧了,早不是时兴样式,特意嘱咐臣重新筛选一番。若东西是好的,晒晒日头?,去去尘也就罢了。那物件要是不好,再另外置办,便是家里节省些,也不敢辜负了先皇与陛下的心意。」
这样圆滑的说辞,也不知是如何?传到了绪安耳中。
年初五,绪安和?绪宁,还有范文卓和?钱知礼都来了。
各家都备了礼,三人更是从自己的私房往里添了添。
「今日是好日子,特意请了小公子来打头?阵呢。」范文卓先是寒暄道。
绪安年幼,总是一身红色衣裳,花样不重样,但小团子笑一笑,就连神仙也得停下给份压岁钱。
除了新岁要跟郡主一道行商,这一次过来,范文卓尚且有个要紧事。
「家父说,我年岁也大?了,如我这般,崔大?人都从翰林院到眉州任职了……」
萧鸣笙含笑听着:京城的世家子,日子不好过。特别是有个别人家的孩子在眼前。
「所以我爹打算让我也出去游历一番。」
「啊?范兄,这样要紧的事,怎麽也没说?」
钱知礼和?绪宁也是刚刚知晓。
「嘿嘿,我爹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後面?跟着一句要紧的:就是书没读几本,这路,总也要去走的。你爹年纪也大?了,范家来日还是要看你。
这後面?还有一句:你整日在京中胡闹,我也不说什麽了。这一回出去,但盼你改过自新,有所思有所得。
言外之意,便是将范文卓「流放」出去。
含着金汤勺的人,没哭没闹,反而是笑呵呵应下。都说穷家富路,他游历,家里总是要给钱的。有了钱,那能做的事,可就多了。
「我打算去各地看看,能不能将我们这脆皮烤肠的铺子开满九州。」
萧鸣笙勉励一番,又暗暗替范家长辈叹息:孩子悟了,不过好像悟道偏了。
而被流放的,不止范文卓,连年纪最小的钱知礼,也要送往外祖家。
若非忠勇侯怕天子疑心,他也有心将绪宁放到军中历练一番。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孩子留在身边吧。
这傻儿子的造化,且走且看吧。
如此,去岁轰轰烈烈的行商三人组,便剩下绪宁一人了。除了每日送绪安进宫陪二皇子上课,他便出城来,帮着盯盯茶楼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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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年,萧鸣笙觉着身子好似康健不少。
或是道长给的药对症,或是今年的封赏着实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