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得知她要走的消息后,的确来得却很快。
如今的萧珩气场更添沉稳,一袭墨色锦袍衬得身姿玉立,容貌俊美。眉下狭长的双眸深邃有神,幽黑中似藏着星辰,还有刻意压抑着的感情。
同姜初霁一起坐上了回相府的马车。
马车行驶在京城的街道上,落日的余晖洒落,映出一片金黄。
一路上,萧珩并未开口。
只是在少女闭眼休息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将手背覆在厢壁,担心少女睡着了一歪头,会不小心磕碰。
马车停下时,萧珩先一步从马车上下来。
他站在车旁,毫无犹豫地抬起手,接住少女的手,扶着她下马车。
那动作轻柔而专注,也根本不在意他人眼光。
这让那些等候在相府门外的人都是脸色一变。
这就是那位如今风头正盛的九皇子殿下?
姜炳荣不由得擦了把汗。
昨日那公公说,九皇子看重初儿。现在一看,这何止是看重。
一个尊贵皇子,竟甘愿为少女做这种下人的活。
姜初霁走下车来,一抬眼,便看见相府门口站着一群人。
除去下人,姜炳荣、姜老夫人,还有她的两位姑母都是紧紧朝着这边看来,似乎都十分紧张,一脸忐忑。
姜炳荣深吸口气,赔着笑上前,二话不说就想抓住姜初霁的手。
“初儿,你可算是回家来了!你都不知道昨晚爹爹和你祖母有多担心你,觉都没睡好……”
然而下一秒,姜炳荣的手竟然直接被人打掉。
只见萧珩身姿挺拔地站在少女身旁,神色冰冷得仿若霜雪,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薄唇轻启,冷冷吐出一句:“手洗过了么,就碰她。”
心脏比手心更疼
萧珩的语气,仿佛姜炳荣是什么不洁之物,亵渎了少女。
姜炳荣完全没料到,这位九皇子刚一现身,便以这般方式对待自己。
他的双眼瞪大,那只被打掉的手还尴尬地僵在半空,仿佛是什么被定格的滑稽画面。
他堂堂一国之相,在这相府之中更是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想碰自己的女儿,竟然被人打掉手?
况且还是在自家府邸门前,在众多亲眷和下人的眼皮底下。
然而,姜炳荣的目光触及萧珩冰冷的眼神——对方可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九皇子,他就是再愤懑,也不敢有什么忤逆之言。
不仅不敢发怒,甚至还得继续赔笑:“呃……您就是九皇子殿下吧,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