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乔慕可以主导托兰,引起托兰澎湃的欲。
乔慕:“重要的不是有怪物在利用你父神的残骸搞事吗?”
“那不重要。”托兰抓住乔慕的手腕,伸出舌尖,在上面留下舔舐的印记。
祂对乔慕口中所谓的大阴谋完全不以为意:“只是一些不自量力的蝼蚁……让老婆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乔慕并不想做那档子事,企图唤起托兰心中对所谓父神的孝心:“那些怪物利用的可是你父神的残骸!”
托兰露出疑惑:“那怎么了?”
祂的声音温柔又凉薄:“那是父神的无能,让自己的残骸被拿走,和我有什么关系?”
乔慕揪住了托兰的金色发丝,像是第一次认识托兰那样,用陌生的眼神看怪物。
托兰太孝了,不了解邪神本质的乔慕这样想。
他一路上收到的都是邪神们深沉的爱和明显的情绪波动,哪里知道邪神的自私冷漠才是正常的。
托兰已经把乔慕扑在厚绒地毯上,用舌尖描绘乔慕肚子上浮现的花纹。
花纹渐渐滚烫,整个人类的身体也在发热,乔慕轻易地被撩拨来了异样的感觉。
他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不再阻止,而是享受起来。
乔慕过了二十来年的寡淡生活,本以为自己没有多少生理上的需求,是那种性冷淡的人,毕竟平时他连自己动手都很少。
直到被怪物们侵蚀,从无意识地被洛厄尔口舌吞吃,到后来对阿兹加尔亲密的抗拒,再到渐渐和后均的亲吻、对闻沧的半推半就,最后到现在,乔慕彻底接受了这种事情。
除了还是过不去最后一关,乔慕发现,这种事情真的很舒服,尤其是这些怪物总是竭尽可能、使劲浑身力数让他愉悦。
乔慕被拽进了欲望的深渊,很难再拒绝连手都不用动、只要躺着就可以获得的快乐。
只是,乔慕轻吟了一声,拉扯了一下托兰脖子上的首饰链,警告地看了怪物一眼。
泛着水泽的丹凤眼投来的一瞥,令托兰的脊骨酥麻,祂收起利齿,在乔慕的大腿处的那颗红痣周围留下咬痕。
小小一颗红痣,藏在最隐秘的地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只要是发现了这颗红痣的怪物,都会极其偏爱这处,又咬又啃,在上面留下到访过的印记……
这样的日子足足过了一周多,有时候乔慕都觉得荒唐。
早上,乔慕吃着热乎的早餐。
他咬下一口酥脆的土豆饼,补充失去的体力。
托兰撑着下巴坐在旁边,注视乔慕进食,祂的嘴唇有一处显眼的伤口。
那是乔慕暴力咬出来的,托兰不仅没复原,反而当成了炫耀的资本。
祂带着敌意地看着桌子上的食物:“这有什么好吃的,老婆,一点都没有我的精纯能量好!”
乔慕冷淡:“反正比你的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