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座城市,这样的地方,托兰要多少有多少。
祂看了眼那里,就抱着乔慕回到房间,将翠石钉拿了出来,放到乔慕的手中。
乔慕把那对翠石放下,他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名为守旧的槛,而是说起别的:“等一下,我觉得刚才那个爆炸比较重要。”
托兰并不这么觉得:“老婆给我打标记才最重要!”
乔慕正色:“还有莫离城,也算是天空城的附属城市吧!你的那些信徒都被另一个神吃掉了,这事真的挺大。”
“那是它们蠢,轻易相信祭祀。”
托兰露出祂的本质,无情冷漠,祂之下皆是蝼蚁。
“祭祀不是许愿池,它们想得到什么,就得付出对应的代价。我早就在降临这片土地时,在梦中告知了。”
托兰道,“我不靠信徒增长实力,看在它们信奉我的面子上,我一早就告知了祭祀的危险……它们不信,还祭祀不同的图案,召来低贱的爬虫。”
托兰笑了几声,温柔道:“老婆,别提这些蝼蚁了,你给我打标记好不好!”
托兰说的没错,可同为“蝼蚁”的乔慕并不喜欢托兰这么说。
不过他心知,他没有权利质疑托兰,这是身为邪神对低等生命的漠视。
他小的时候,将水倒进蚂蚁窝里,淹死蚂蚁,就如同此时的托兰对怪物。
乔慕拿起来一枚翠石钉,在动手前:“我先说好,我没做过这种事,要是弄好了可不要怪我!”
托兰握住了乔慕有些颤抖的手,轻笑:“我说了,我会很享受,你恩赐给我的所有疼痛。”
“欢愉是蜜,疼痛也是糖。”
托兰将结实的胸肌当做求偶的工具,朝紧张的人类靠近,渴求被人类打上专属的标记。
如此,托兰会在抢夺伴侣上,更有优势。
要是乔慕家里的那个黄脸公找上门来,托兰就给黄脸公看,这可是乔慕亲手穿过去的。
乔慕拿起一枚,对准,他的特殊性让他能够借助针尖,刺破托兰的血肉。
只听托兰闷哼一声,漂亮的绿色宝石就坠在了胸前,连血液都没有。
“还、还要继续吗?”乔慕说话磕绊,但有了经验,手不抖了。
托兰扶起乔慕的脸颊,呼出的热气和亲吻相互纠缠:“老婆,还有一枚……”
乔慕心想,这种事做都做了,干脆利落地,将第二枚绿石刺入。
大功告成!
乔慕抬起手要擦汗,却被托兰反手握住,放在绿石上,耳边的吊坠晃来晃去。
托兰吻去乔慕鼻尖细密的水珠,语气轻柔挑逗:“老婆,新鲜的,要不要玩一玩?”
“玩?”乔慕想到自己身上被这邪神又咬又啃的痕迹,照着那绿石狠狠一扭。
托兰弯腰,吃痛地倒抽一口气,还不忘夸赞:“老婆,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