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登机口遇到沈屿时,沈棠安很是意外。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要跟我单独告别吗?”
沈屿轻笑,指了下自己的行李箱说:“某个人太难追,所以我决定回国了。”
沈棠安有些怔愣,心里泛起细微的涟漪。
两年来,这个小她几岁的男人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
在她写不出新的情节时带来数学期刊和她讨论,聊自己最新看的悬疑小说思考;
在她因排异反应住院时默默守在走廊;在她每次获奖时送上带着公式贺卡的花束。
而就在沈棠安准备开口时,沈屿打断她:
“我都知道。”
他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但这次,我不是来解方程的,只是陪你看完最后的解。”
沈棠安点头。
在上海书展开始之前,她计划和姜女士在上海见一面。
为此,姜女士特意从港城坐飞机过来,两人约在一家保密性极高的餐厅。
尽管如此,沈屿还是要求他要在餐厅外等候:“我在车里,给你做司机。”
沈棠安便不置可否。
见到她的那瞬间,姜女士便忍不住上前拥抱她,将她抱了个满怀。
“妈妈。”
沈棠安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跟她谈论这三年在国外的见闻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