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私立医院被姜女士骂完后,傅斯年像是从自毁和怀念的深渊里走了出来。
母亲说得对,他没资格死。
只有活着,才是对沈棠安的赎罪和对自己的惩罚。
之后,傅斯年一如既往出任公司职位,精准高效地完成各项工作,保证基本的食宿需求,但却活得像具行尸走肉。
他的心是沈棠安化作的,可沈棠安带着他的生命永远离开了。
傅斯年拧了下眉心,轻叹了声气。
“傅总。”
秘书小心翼翼递上日程表,“宋小姐这半个月打了九十七通电话,说您之前答应过,要带她去加拿大养胎。。。。。。”
钢笔在文件上顿住。
傅斯年这才想起宋南鸢这个人。
还有,他和宋南鸢确实在国外办过公证结婚。
不过当时只是为了安抚胎象不稳的她,傅斯年才出此下策。
但今生今世,除了沈棠安,他不会再认任何一个人做他的妻子。
“去荔园亭。”
傅斯年的司机按照宋南鸢发的定位,开到城郊一栋欧式别墅。
这是两个月前,宋南鸢百般要求,让傅斯年送给她的“孕期静养居所”。
可如今庭院里却停着一辆陌生的保时捷。
一种微妙的体会出现在在场所有人心里。
“在门口等。”
傅斯年扯松领带,指纹解锁时听到里面传来嬉闹声。
玄关处还散落着男士球鞋和女士高跟鞋,蜿蜒的玫瑰花瓣一路指向二楼卧室。
“讨厌,你轻点。。。。。。宝宝会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