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冯琛感受到他手心里的温度,心里一暖,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别难过,这麽多年都过来了,而且现在有你这麽关心我,我觉得很幸福。”
徐姝吸了吸鼻子,语气坚定地说:“以後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要是生病了,我就照顾你,再也不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了。”
徐姝是忍不住轻声问道:“冯琛,我听说你在传记中说你妈妈骗婚,这是怎麽回事啊?”
冯琛缓缓说道:“其实,他们家身体特别差,而且我妈那样身体谁娶她呢,所以只能骗婚了。”
徐姝坐直身子,瞪大了眼睛,一股怒火涌上心头:“这怎麽能行呢!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怎麽能这样算计?她有没有想过被欺骗的那一方有多痛苦,这对别人太不公平了!”
徐姝一脸好奇的问道:““对了,之前我去你书房,看到有《本草纲目》还有《伤寒杂病论》,也是因为你自己的病吗?”
冯琛微微点头:“嗯,我想着自己的病老是治不好,就想从这些医书里找找办法,说不定能找到对我病情有用的医理。”
徐姝瞪大了眼睛,又惊又心疼:“难道你一直自己给自己治病?”冯琛点点头。
徐姝眼眶瞬间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伸手轻轻捶了下冯琛的肩膀:“你怎麽这麽傻呀,生病了就该去医院啊。”
冯琛轻轻握住徐姝的手,苦笑着说道:“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身处底层,这个世界的资源分配太不公平了,百分之七十都掌握在富人手里,穷人能分到的只有百分之二十。”
徐姝眉头紧锁,满是心疼地看着他:“那看病岂不是特别难?”
冯琛道:“是根本碰到真正有医术的医生,多的都是骗子。我吃了很多药都不见好。他顿了顿,後来我自己研究医书,按照上面的方子抓了三副药,没想到吃下去之後,病情竟然好了一大半。”
徐姝又惊又喜心疼得厉害:“你怎麽这麽拼啊,万一弄错了,不仅病没治好,还加重病情怎麽办?”
冯琛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说:“我也是没办法,那时我已经走投无路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不过你放心,我每次开方子,都会反复研究医书,确定不会有问题才去抓药的。”
徐姝紧紧抱住冯琛,声音带着哭腔:“以後别再这样冒险了,现在有我在,不管遇到什麽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就算生活再难,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着。”
徐姝颤抖地问道:“冯琛,你到底……到底有什麽病症啊?”
冯琛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除了五脏六腑虚弱,还有湿气寒气。”
徐姝瞪大了双眼,泪水夺眶而出:“怎麽会这麽严重……你这些年到底受了多少苦啊。”说着,她又紧紧抱住冯琛。
“以前一个人的时候,觉得日子也就这样了,没什麽盼头。”冯琛轻轻拍着徐姝的背,“但现在有你在,我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好像再难的病都有了治愈的希望。”
徐姝擡起头擦了擦泪水:“从现在开始,我会陪着你一起调养身体。”
“……”夜晚,徐姝拖着沉重打开了家门。
楚晗看到後问道:“姝姝,你这是怎麽了?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徐姝疲惫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哽咽道:“楚晗,冯琛他太不容易了。他从小就被病痛折磨,他的身体就像已经破损的汽车。
楚晗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与心疼:“啊?怎麽会这样?他之前都没跟我们说过啊。”
徐姝红着眼眶,继续说道:“他不仅身体不好,以前还身处底层,看病特别难,遇到的大多都是庸医,吃了很多药都没用。没办法,他只能自己研究医书给自己治病。”
“天呐,他一个人承受了这麽多。”楚晗忍不住感叹,“那你打算怎麽办?”
徐姝坐直身子,眼神坚定:“我想陪着他一起调养身体,不管多困难,我都不会放弃。只是一想到他之前受的那些苦,我就特别心疼。”
楚晗伸手拍了拍徐姝的肩膀,安慰道:“姝姝,你能这麽想真好。冯琛有你是他的福气,我相信只要你们一起努力,他的身体一定会好起来的。以後有什麽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徐姝感激地看着楚晗:“谢谢你,楚晗。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踏实多了。我真的希望冯琛能快点好起来,过上正常的生活。”
徐姝微微叹了口气,对楚晗说:“我现在特别理解他为什麽从小到大总是独来独往了,带着这样的身体,经历那些磨难,他肯定习惯了自己扛着一切,不敢轻易依赖别人。”
楚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眼睛一亮,说道:“姝姝,要不我们找找知煦吧,他不是医生吗?说不定能帮上冯琛的忙。”
徐姝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说:“知煦之前还因为误会威胁过冯琛,让他离开我呢。现在只是关系缓和了一点,知煦一定不愿意帮忙。”
楚晗道:“不过知煦那人本质不坏,就是太冲动了。要不我先去探探他的口风?我先试探试探他,说不定他会愿意帮忙呢。”
徐姝道:“那好,不过一定不能说是冯琛。”
第二天楚晗找到了杨知煦,他不禁问道:今天怎麽有空找我了?”
楚晗清了清嗓子说道:“知煦,我最近听说有个朋友身体不太好,你是医生,你觉得这种情况该怎麽调养啊?”
杨知煦一听这些病症,心里瞬间就猜到了是冯琛,,轻抿了一口咖啡,不紧不慢地说:“哟,这麽严重啊,这病可棘手。不过你突然问这个干嘛,这人跟你啥关系啊?”
楚晗笑了笑,说道:“就一普通朋友,我也挺担心的,想着帮他问问。”
杨知煦冷笑一声:“哼,我看你这朋友居心不良吧。之前也有个人,表面上和我朋友走得近,我看他就是冲着我来的,想利用我在医院的资源呢。”
楚晗心里一紧,解释道:“不会吧,我这朋友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