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点了点白利康。
有些话本就不需要就明说,彼此做出的那些事儿,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白利康自然也明白谢相点自己的这个含义,但对于白利康而言,更多的却是愤恨!
凭什么!
他凭什么能够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半点不给自己面子!
每每想到此,白利康这心中便无限怨恨!
可他斗不过谢景行!
这才是最可悲的。
白利康垂眸,不再说话。
而康王也陪着笑脸,更是对阮清说尽了好话。
阮清这心啊,都软了。
【别上当。】
而骤然的一句话,却让阮清一顿。
【该做的事儿得做,白薇那些冒犯的话,白利康那些冒犯的话,可不是他一个小小康王能摆平的。】
谢景行的对话框如期而至。
而在此之前,阮清甚至压根儿就没想到这些。
阮清缓缓转头,看了一眼谢景行。
但只能瞧见谢景行的脑袋瓜顶。
【别看我,你是想把我也拖进去么?】
声音再一次如期而至。
阮清在这一瞬间,甚至感觉到了很强烈的割裂感。
眼前的明明是个女子,但与自己对话的却是个男人。
他垂着头,装作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但在对话框里却在给自己拱火。
难道不割裂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阮清也在整个时候骤然反应过来,康王的这一句所谓劝解,对自己来说却没有半点的用处!
如果阮清真的顺着康王的一番话而把一切轻拿轻放,拿自己又成了什么?
想到此,阮清到底是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
而这笑声中,却蕴含着极大的讽刺。
康王那原本已经安下去了的心,在听了这笑声的时候,骤然又提了起来。
“谢……谢相,您还有哪儿不满意么?”
别啊祖宗!
他今日举办宴会,不过是为了能够与大家有一个相交的机会,大家的目的基本上都是为此,可千万别搞事儿啊!
如果在此之前,那谢景行或许还真就体谅康王不易而不会计较。
但正如谢景行所言,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就这么轻拿轻放,那自己成什么了?
“康王,你对本相有意见?”
“啊?”
一句话问的,让康王瞬间懵逼。
“谢相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本王哪里敢呦!”
天大的冤枉啊!
康王的确是有心思让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但对于得罪谢相,那便是给康王十个胆子,康王也不敢啊!
这简直就是太冤枉了!
阮清呵的一声冷笑。
“既然没有,那么今日之事,你以为是一句轻拿轻放就能揭过的?”
“身为王爷,你不该不知道北昭国名不可损,更该知晓,当日宫宴上的一切皆是为了北昭才会那般,可今日却有人把这件事情给拎出来,甚至还说这一切赌不过是作秀,那本相就想要问了,你们把北昭当成了什么?又把陛下给当成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