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现在后悔!
可后悔很显然无用啊!
而对于白薇的哭嚎,阮清就这么冷冷的看着。
面上并没有半点儿的怜悯。
怜悯?
那真不好意思,阮清天生就缺少这东西,谁是好人谁是坏人,阮清一眼便能分辨。
加之今日之事本就敏感,阮清自然不可能拿着自己的前程与命开玩笑!
“住口!”
白利康转头,恶狠狠呵斥了一句!
事到如今,如果白利康再看不出来这位谢相的心思,那他就是个蠢货了!
可白利康却仍旧不甘啊!
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
难道就因为他身份贵重么!
可你若是要这么说,那这的确是事实。
白利康的心中即便是再愤怒不甘,即便是再怨恨异常,却也没有办法。
他知道,如果此事处理不妥当,那么他们父女俩怕是都要被折在里面!
想到此,白利康也只能压着怒火,开口询问。
“谢相,得饶人处且饶人。”
呦呵,这话说的倒是有意思了。
阮清上下打量了一眼白利康。
这人到现在,都不知道什么叫做体面。
竟然还会问自己这么愚蠢的问题。
“白大将军,你所谓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又是什么?”
“难道是让本相把今日之事当成没发生过?那本相就好奇了,今日之事若是落到了陛下的耳中,那谁来替本相承担这一切?”
“你,能么?”
阮清一字一句问的那叫一个真诚。
在这种时候,阮清懒得去跟白利康掰扯那些有的没的。
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问白利康到底能不能承担得了这些!
如果能,那阮清可以当此事没发生过。
但如果不能……
呵。
白利康说不出来。
他给不了任何的保证。
阮清见此,也不过是爱莫能助的耸肩,摊手。
“你瞧,你自己都没有办法去保证,那么又凭什么让本相对此无动于衷呢?”
多么的可笑呀。
明明是他们自己搞出来的事儿,结果现在却要求自己。
这着实不太合理哦。
阮清这人,也不是说非要跟他们掰扯,但若是有人不要脸,那阮清也不会就这么惯着他们。
白利康说不出来话了。
而在场的众人,哪怕是康王在这时,也说不出来当和事老的话了。
当和事老,首先是要表明此事并不会影响太大,这样大家才敢开口。
但如果事情闹的太大了,谁又想沾惹这些?
毕竟,无亲无故的。
一时间,众人看向这对父女俩的眼神,均是带上了一丝的怜悯。
说的倒也是,你说你们父女俩没事儿招惹谢相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