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语夕站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宋谨弋。
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手心,几乎要流出血来,却毫无察觉,还在用力。
她什么都没做啊,为什么要认错?
可宋谨弋带着江雪清走了,不给明语夕辩解的机会。
许久,明语夕才迈动发麻的腿,拿起铲子,把死相悲惨的小猫一点点埋到树下。
做完这一切后,她拖着沉重地身体回了房间,洗了个冷水澡,在镜子里看到自己高肿的脸,触碰还能感受到剧烈的痛意。
这是宋谨弋第一次打她,这一巴掌也让她认清了自己的位置。
在江雪清面前,她说什么都是错的。
这一夜,明语夕如同被丢弃的小猫,独自悲伤。
第二天。
明语夕把自己关在房里,准备来说也不是关。
宋谨弋说:“让她反省,不承认错误,不准出去。”
她就坐在地毯上,感受不到丝毫饿意,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晚上,宋谨弋进来,把饭碗放到明语夕手里,看到她微红的脸,缓了缓后说。
“让你反省,又不是让你绝食。谁没做过错事,知道错了就好,我只是让你认个错而已。”
明语夕喃喃道:“可我没做过。”
宋谨弋闻言,眉梢立马攀上了一丝怒意:“看来你是还没反省够。”
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不愿再听她多说一句。
明语夕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苦笑了一声。
良久,才收回视线,重新坐在地毯上。
小叔还是不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