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元虽然喜欢敞着领口卖弄风姿,但那是基于对自己身体的欣赏。
他甚至都没做过这种事,就要被迫目睹如此秽乱污浊的不堪场景。
那堆在一起的都是在干什么???
真的是辣眼睛!!!
像他们一般只是因为好奇而上来看一眼的不在少数,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参与进去,因此两人在里面走了一圈就出来的行为也不算是奇怪。
“玛丽,我们快走吧,我感觉我要长针眼了,呕”
山染也感觉不适,随后不再停留,直接下楼离开。
整栋楼找遍了,都没有山家人。
他们不在这里,也不在四号楼,那会在哪里?
八号楼?
山染猜测着所有可能的地方。
“染”
“古力,一会儿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不要起太晚。”
郁元眼睛转了转,明白了什么:“好的,亲爱的玛丽,你也是,早点休息。”
山染很正常地开门,和郁元互道晚安,然后关上房门。
再次转身的时候,山染怔愣了一下。
她还没开灯,一片黑暗之中,角雕的瞳孔变大,眼睛黑且圆,剔透澄澈。
屋内的一切都非常清晰,山染此时看着前方,看向了房间的阳台。
阳台是复古风格的扇形,模糊的月光洒在阳台上,一半映上了银色月芒,一半隐藏在黑暗之中。
山染盯着阳台,似乎是想透过阳台看清什么。
突然,她轻笑了一声,猛地伸手向前抓。
什么都没抓到。
料想中可能会出现的滑腻并没有出现。
她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淡定地开灯,然后进入卫生间洗漱。
似乎刚刚的的动作只是因为在黑暗中看不清,所以伸手试探了一下。
简单洗漱之后,就熄灯上床睡觉了。
房间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不少外来的宾客还没有回到房间,仍旧在一号楼的销金窟花天酒地荒银无度。
而床上的女孩却早早进入了梦乡,这样普通的场景根本不会引起监控室的关注。
房间寂静无声,远处的再多纷扰都和这里无关。
屋内的一切静止得像是一幅画。
不知道过去多久,洁白的被子上有一片凹陷。
凹陷凭空出现,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懵懂的冲动。
像是看不见的脚印,在缓缓前行。
不过这个脚印,是长条形的。
蜿蜒,扭曲,特意避开了女孩的身体,像是在描摹着什么,逐渐来到了女孩的脸颊边。
女孩的呼吸绵延温暖,裹挟着一股润泽的水汽,弥漫出淡淡的清甜。
凹陷几不可闻的颤抖了一下。
暗夜之中,隐秘的感官被激发,带着无法言喻的亢奋。
下一秒,房间的空气瞬间变得潮湿。
定睛看去,能看到有细密的水雾骤然出现在屋内。
山染猛地睁开眼睛,语气冰冷:“抓到你了。”
整座房间都笼罩在水雾之中,角雕敏锐的夜视中,能看到床前没有水雾的地方,描绘出一个人影。
人影低着头,弯腰站在床边,与山染距离极近。
山染左手取枪,右手取刀。
长刀横架在人影的脖颈处,而枪则是对准了床上大蛇的七寸。
水雾中除了人形,还出现了一条蛇的形状,山染意识到晚上在舞池旁边,触碰到她手臂的滑腻物体是什么了。
是蛇的身体。
虽然那时并没有在蛇的身上感觉到恶意,但是莫名跟随着她,一直到睡着了还在窥视,怪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