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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是晕碳。”
&esp;&esp;第七师团小的可怜的医务室中,唯一兼职了船医的战斗员云风推了推眼镜:“有的地球人第一次进入太空会不太舒服,需要一段时间适应,也不排除晕船晕机的可能。不过她流鼻血是因为午饭吃太多碳水了,又叠加上之前没养好的伤……我说真的,你们不会只给人家女士准备了大米饭和炖肉吧?”
&esp;&esp;高情商:晕碳。
&esp;&esp;低情商:害人家吃太多碳水和脂肪导致上火了。
&esp;&esp;阿伏兔惭愧地低下头。
&esp;&esp;神威不服气地顶嘴:“这就是最好吃的东西了!”
&esp;&esp;“反思一下啊团长!人家第一次上太空啊!!”
&esp;&esp;神威不说话了。
&esp;&esp;这样的安静持续了一会儿,阿伏兔才猛的反应过来。
&esp;&esp;——哎?!
&esp;&esp;团长……不会真的在反思吧?!
&esp;&esp;“阿伏兔,你去做什么?”
&esp;&esp;“去辟邪,今天见鬼了。”
&esp;&esp;“是吗,我现在就送你去”
&esp;&esp;“团长!!冷静啊啊啊!!”
&esp;&esp;第七师团的大姐头,出现了!
&esp;&esp;一滴血。
&esp;&esp;两滴血。
&esp;&esp;更多的血滴落在床单上,像花儿一样绽放。神威童年的记忆中开满了这样血腥的花,他不断奔跑,转向战场。
&esp;&esp;变强、变强,哪怕没有什么要守护、哪怕没有什么可守护,他也向着这个虚无的前方前进。
&esp;&esp;神威以为自己早就把这种无用的情绪甩开了,但母亲重病时的苍白容颜在此刻却和床上的吉良松樱重叠,使他十分烦躁。神威紧握双拳,却无处发泄心中这股无名的怒火。
&esp;&esp;不对吧、不对吧,你这家伙,你不是强大到能轻松地击败夜王吗,你不是总端着游刃有余的笑容吗……那你就给我醒来啊!
&esp;&esp;“ka…ui……kaui……”
&esp;&esp;破碎的音节传来,神威有些难以置信。
&esp;&esp;——她在叫我的名字?
&esp;&esp;他不由自主贴近吉良松樱,靠近她的脸,试图听清她呢喃的声音、拼凑出她想传达的语句。
&esp;&esp;“kai(纸)!!拜托给我卫生纸!!浅色衣服洗起来很麻烦啊!!!”
&esp;&esp;女子的喊声贯穿了神威的耳膜。
&esp;&esp;松樱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神威正捂着耳朵笑眯眯地盯着自己。
&esp;&esp;怎么有点瘆人呢?她往被子里又缩了缩。
&esp;&esp;——不对,她有什么好怕的啊?想到这里,她又从被子里挺了出来。
&esp;&esp;神威看着对方在被子里里外外做了半天孤勇者,直到医生走了进来才停止沽涌。云风对她的活力颇为震惊:“松樱小姐,你醒的这么快啊。”
&esp;&esp;“你是医生吗?”松樱从没见过戴眼镜的夜兔,忍不住一直盯着她看。
&esp;&esp;神威觉得自己新起了一股无名火。
&esp;&esp;云风被两道视线锁住导致浑身不自在,他咳了咳,决心投入自己的本职工作:“忘记自我介绍,我是春雨第七师团的船医兼战斗员云风。松樱小姐是不是第一次离开地球?这次昏迷应该是我们午膳招待不周加上不适应太空的压强导致的,放心,不是什么大病。”
&esp;&esp;松樱点点头:“谢谢你。”
&esp;&esp;她礼貌地冲云风笑了笑,身上好像散发着暖暖的光。云风呆了一秒,紧接着就察觉到来自团长的死亡凝视。但吉良松樱转头看过去时,神威又一脸无辜的样子。
&esp;&esp;云风就是瞎也知道自己现在很多余了,连忙找个理由溜走:“那你们先聊!松樱小姐你好好休息,我去再拿点维生素和晕船药!!”
&esp;&esp;他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在关上医务室大门的瞬间就被其他夜兔包围。
&esp;&esp;“云风!游女小姐醒了吗?”
&esp;&esp;“真的是团长把她抱进来的吗?!”
&esp;&esp;“团长当时是什么样的啊?”
&esp;&esp;不是所有人都有幸看到神威抱着松樱冲去医务室的瞬间,但作为医生的云风却瞧的很清楚,当时大门被一脚踹开,他从没见过团长那副表情。
&esp;&esp;担忧、无措——仿佛一个无助的孩子,冰蓝色的瞳孔缩成一线,将女子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沙哑,将无数复杂的情绪杂糅进一句低吼:「她怎么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