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朴白太医闻言,只差没翻白眼了,“是谁在信里三番五次地炫耀自己成功解了蛊毒的?”
偷偷躲在华神医身后的楚辞,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双眸闪闪发光,耳朵都竖了起来。
那模样仿若瞧见了昔日的华神医,于是许久未现的恶趣味也被勾了起来。“华老头,这女娃就是你口中那个天资聪颖的徒弟?”
“正是,日后若有机会去京城,还望你多多关照。”华神医的回答无比客套。
白朴却给了华神医当头一棒:“别介,您或许还不知道,您这位小徒弟可是在圣上那儿挂了号的。”
“所以你此番前来,是圣上的旨意?”华神医也不客气,径直发问。
“正是,不过与你所想的有所不同。圣上要的是解蛊毒的药方。”说到此处,白朴故意瞟了楚辞一眼。
华神医闻言,这才将楚辞露了出来:“阿辞,让白太医为你把把脉。”
楚辞刚要上前,白朴便道:“不着急,待会儿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楚灵儿,一起吧!”
楚辞心想,果然能当皇帝的人疑心都重。五皇子、紫衣使还不够,竟然连前任太医令都派了过来。
就不知这次楚灵儿是否还有机会逃脱?
楚辞脑洞大开,不一会儿的工夫,甚至连楚灵儿逃跑可能的路线都规划了好几条。
但是,楚辞想了千般万般,也没料到对方的手段竟是如此简单粗暴。
在确认楚灵儿身上并无异常后,当着楚辞二人的面,便让身边的侍卫一剑劈开了楚灵儿身上的锁链。
药酒
楚辞:……
许久之后,“不好意思,白太医,楚灵儿的四肢已被我废了。”
白朴转头看向华神医,直接一口陈年大黑锅就扣了过去:“如今的你行事竟如此张扬了?”
楚辞觉得今天是她无语次数最多的一天,假咳一声,“白太医,我是说,楚灵儿的四肢是我废的。您听到了吗?”
白朴点头,“哦,原来是为了给心爱的徒弟出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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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还欲解释,华神医却道:“自己的徒弟,自己宠。白老头,老朽这也是跟你学的呀!”
白朴也不生气,只淡淡伸出手,“两张无事牌。”
楚辞:想问啥意思?
华神医也仿若看不到楚辞的焦急、阻止,“成交。”
说完华神医从怀里摸出两块劣质的无事牌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