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闻言将手中的长刀收入刀鞘,楚家的护卫这才让开道路。
不得不说,金明是真的猛啊。有了可以落脚的地方,金明抱着紫衣使便跳了过来。
楚辞甚至能看到紫衣使伤口上的血在往外涌,难道就不怕还没找到华神医就失血过多而亡吗?
“师父,师父——”楚辞转头对着人群高声喊道。
在人群中看戏的华神医,暗自叹气。当初自己怎么就一时冲动,教了楚辞学医呢?
虽唉声叹气着,华神医还是站了出来。也不把脉,直接对金明问道:“这样的外伤,你应该能处理。说说吧,这命硬的小子是怎么受伤的?”
“师父,先回船舱吧。”楚辞赶忙提醒道。
华神医对此没有异议。
这下可苦了金明了。
他一边顺着楚辞的指引往前走,一边还得回答华神医的问题。
“是陈老爹,他不仅能驭蛇,还会蛊术。紫衣使大人为了救人,先是挨了陈敬亭一刀,又中了陈老爹的蛊。”
炼蛊笔记
“蛊?”华神医知道能让金明如此焦急的肯定不是小事,但没想到会是这么要命的事啊!
他一个箭步上前,拉起紫衣使的手臂开始把脉。
“你给他用了大补之物?”华神医神色严肃。
金明脚下的步伐不停,语气却犹豫了几分。“当时大人的情况十分危急,我也是别无他法了。”
华神医理解金明的做法,不过对于华神医而言,他对蛊毒也只是略知一二,对此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说:“先回船舱,再从长计议吧!”
楚辞甚至有种自己是事故体质的错觉,一想到这里,楚辞的心情就很糟糕,心里的警惕性也提高了不少。
范景瑞却误解了,他以为楚辞是在后怕,所以第一时间握住了楚辞的手。“别怕,我们不是安然无恙吗?”
楚辞摇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随意找了个借口:“夫君,这次回村,恐怕待不了太久。”
范景瑞闻言,握着楚辞的手紧了紧,故作轻松地打趣道:“娘子这么迫不及待地想与为夫成为一家人了?”
范景瑞即便明白楚辞的意思,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期盼呢。
可惜,楚辞不是真正的小姑娘,直接给了范景瑞一个白眼。“如果紫衣使的蛊毒解不掉,我们有没有可能去一趟南疆?”
如果说之前的猜测让范景瑞感到担忧。
那么在听到楚辞竟然有了去南疆的想法后,范景瑞的担忧值直接爆表了。“娘子,你可知道去往南疆会遭遇什么吗?”
楚辞点头,想要前往南疆的心愈发坚定:“但我们总不能每次都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吧?这次是紫衣使,那下次又会是谁呢?”
范景瑞自然明白楚辞的话是对的,“等紫衣使醒来后,我们和他商量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