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人,或许会被丁建州带偏节奏。但十六直接反问:“如果不是你们丁家人做得太过分,我们又何必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说到这里,十六仿若被愤怒撑大了胆子:“教谕大人,请您帮我们作证。”
教谕这才被逼上梁山了,“为了公平,本官就跟你走上这一遭。”
“我们也能帮忙。”许多看热闹的学子,同样不甘心只看一半热闹,于是干脆提出要帮忙作证。
与此同时,鹰一再次高高飞起。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楚辞就收到了县学门口的实时情况。
效果好得出人意料,楚辞忍不住扬起了嘴角。她悄悄把卢鱼拉到身旁,“待会儿教谕来了,你这样……”
卢鱼以为今天没她什么事儿了,毕竟事有轻重缓急。
没想到……
另一边,十六和教谕一行,正浩浩荡荡地往丁家村赶来。
遇到真正的水家后生,十六又秀了一波演技。“水生、水清,你们怎么也出来了。放心,丁建州在车上了。教谕大人也答应替我们作证。”
水生:……
水清:……
两人一脸茫然,但对方显然是在帮他们,即便心中满是疑惑,也只能顺着十六的话,挤上马车(当然,他们不敢进车厢,只能和车夫抢位置了)。
而见到水生、水清二人,丁建州终于确信,妻子真的出事了。只是并非如他所愿那般悄无声息地消失。
想到此处,丁建州不禁懊悔,他应该早点下手的。
然而,丁建州即便再后悔,时间也不会因他的祈祷而放慢脚步。马车最终还是停在了丁家大门口。
马车刚一停下,水生、水清两人就吆喝起来:“来了,来了,丁建州来了。”
就在这时,卢鱼看准时机冲了出来。
一把抱住丁建州的大腿:“丁秀才,求求您,求求您放过我们卢家吧!只要您肯,别说是做妾,就是为奴为婢我也心甘情愿。”
正准备下车的教谕:这怎么又牵扯到强纳民女为妾了?
此时的教谕再看丁建州,就像在看一坨垃圾。
丁建州自然不愿承认:“你是谁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此时卢鱼脸上的柔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你不让我活,我们就同归于尽的狠厉。“好,好,你不认识我。也不认识青羊街的卢威是吗?”
卢威,他确实认识。但现在绝不能认。“不认识。”
殊不知卢鱼等的就是这句话,“你可敢发誓,发誓你从未与卢威相识,从未答应纳卢威之妹为妾。”
“我……”丁建州刚要开口。